“……”

她看着图碧云：“我二十五岁了，结婚了，还不能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吗？”

他心情酸，默默地将视频发给穆晗——已经在相册里将他说话那段剪掉了。

“如果我中的时候你就让我去，我可能早就不唱了。就是因为没唱过，我才想要试一试，你不能剥夺我选择的权利。”

魏崇满足了，不敢再嘚瑟，好好生生地录了一整首，完了关掉镜，长舒一气。

“……嗯。”

图碧云放好琵琶，问：“什么时候回去？”

书房里传来隐隐的说话声，客厅里两个人立即竖起耳朵。魏崇很想凑近听，但是不敢。

图碧云张了张嘴，转拿起桌上的扇扇起来，烦躁地问：“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呢？”

魏崇有不愿，不过觉得这人还不算糟糕，问：“我怎么发你？”

图碧云看她一，沉声问：“你不打算放弃是不是？”

但她又何尝不是呢？

叶诗绫和图碧云弹了久。先前这曲叶诗绫弹了一半，合奏得不过瘾，于是两人又另起了一曲，都不用说弹什么，只要正在弹的那个人起个，后面的就能跟上。

魏崇打开手机摄像，开始拍视频，小声对穆晗说：“好听吧？也就咱俩有这福气了~这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师！就这合奏，上晚都嫌太认真。”

穆晗掏手机，和他加微信。

“下午。”叶诗绫收起古琴，声音低柔，“穆晗忙的，我……我也还要练歌。”

音响起，他上收了手机，窜到书房门。

叶诗绫叹气，老人的心思果然和穆晗说的一样。

书房里一时静默，魏崇觉气氛不对，赶跑开。

叶诗绫看向她：“其实我一直很听你话吧？”

他虽然没什么音乐天赋，但那只是相对普通人来说，实际上在这家，鉴赏平是一般人没法比的。

“……哦。”他嘚瑟什么啊？白录了！不过，可以把他说话这段剪掉。

她不是要与谁作对！她也只是为了自己的人生，而在与时间的逆对抗！老人不想她自主去选择的

图碧云怔了怔，颓然地说：“对……你长大了。”

穆晗看着他的手机屏幕，忍了忍说：“你的说话声录去了。”

“我不是剥夺你的权利，只是怕你走错路，想回的时候已经没有路了！”

穆晗在院里陪魏博文下象棋，魏博文本下不了了，但这是叶诗绫的外公，他又想起自己死去的爷爷，陪得有滋有味。

穆晗担忧地看了一，也跟着走了，走到魏崇边说：“发我一份。”

“外婆……”叶诗绫突然愧疚。她想起穆晗的话，老人只是怕而已。他们害怕孩脱离掌控，害怕再也抓不住这个世界。他们可能并不是想要控制什么，只是在与时间的洪对抗。

魏崇加完才反应过来：我他妈加上了穆晗的微信！这是无数女生的梦中老公，也是无数男生想要成为的目标。

瞥见魏崇的动作，他跟过来，看见了合奏的图碧云和叶诗绫。

穆晗在耳机里听了听，的确好听，特别是琵琶声。大概图碧云这把琵琶不是凡品，她收藏的琵琶肯定比她收藏的古琴好，音绝佳，从前在电视上和演奏会上听过的都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