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上，舒辞不用摸也能受到那的度和度。他有些神志不清地啃钟翊的脖，留下漉漉的牙印，想要钟翊快来。但代替手指的是冰凉的，的尺寸由小变大，牢牢堵住，剩下圆乎乎茸茸的兔尾长在上。

其实还有一副的兔耳发箍，但兔急了咬人也很痛，钟翊暂时不打算拿来。他阻止舒辞脱他内的行为，把他抱到落地镜前，让他看自己的模样。

“这个、这个应该……不会动吧……”他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问，尾还在抖动。

舒辞换了一边啃，见钟翊不吭声，自己先害羞起来，挪开嘴地说：“男人的有什么好吃的。”他摸摸自己红的，气不过又咬了钟翊两。

“不会。”钟翊拍拍他圆的，慢条斯理地脱下内，放差快憋坏的。震动他其实也买了，担心舒辞受不了还特地挑了小尺寸，打算等哪天差了让他自己玩，但没想到他到连小号都能搞成这副样。

“我不行我不行！我本看不住她，现在不知跟谁舞去了！”方洲快哭了，“你也知我基本没来过这地方啊！也就上次去门接你……”他忽然听到钟翊那边有奇怪的声音，识趣地闭上嘴。

“这里放不下浴缸，洗澡太不方便了。”钟翊没再逗他，表情忽然变得很认真，“我这段时间会一直很忙，事情早解决，我们可以早搬过去。老房的东西可以先收拾起来了。”他仔细地给舒辞，把他抱去书房。芋也跟着上床。

钟翊拼命忍住火气才没把舒辞摁倒再一顿。他把人扛到浴室清洗，兔尾，手指，得舒辞又哭又叫，可怜地连连歉求饶。

“她是对我很重要的人，过去的时候。”

冰冷的玩换成熟悉的，舒辞又活过来了，和钟翊缠在一起，叫得又乖又，很合地摆各姿势。床铺久违地变得凌不堪，来侍寝的玩偶沾到了，又被踹到地上。芋在外面够门把手，无奈钟翊事先锁了门，她怎么也不来，不停地喵喵叫。

“那你好好陪着她。”钟翊一儿也不意外，摸摸舒辞的脸，扯过被盖住他们二人，手摸下去给他，“别让她太来。”

舒辞没力气反击，只能瞪，又忍不住遐想那场景，下意识并拢双，夹住了钟翊的手。

舒辞立刻消气，乖巧地窝在他怀里，说“好的”、“我等你”，追加“想在院里”、“再养一只小狗”。钟翊果断否决后一个要求，伸手把芋从舒辞上扒下来，拎到空。

“那……有多重要呢……”

悬空，后将咬得更了，兔尾微微颤抖。还在滴落，和大都是的，像是已经被蹂躏过很多次。钟翊托住舒辞的，手指夹住兔尾，往外拉一，又用力回去，快速重复。舒辞嗯啊叫，泪和糊满了钟翊的睡袍。他在钟翊肩上挠许多抓痕，糊不清地骂他坏，没几下就了。

看来得多适应几遍。钟翊毫无愧疚之意，甚至还想让舒辞再长会儿尾。但他的下半告诉他不行。

最后一发被堵在里，舒辞又变成了惨遭蹂躏的小兔，但实在没有力气计较这趁人之危的恶劣行为，连自己忘了什么都不知，趴在钟翊上气，火辣辣的疼。

钟翊问他怎么不挑大平层，视野更好，把洒移到他间，重搓肚和大。舒辞刚想解释那边离他公司更近一，却听钟翊说，“想在层的落地窗前面你”。

熄灯前，两人同时想起换条件的另一分，舒辞不说话，很乖地对钟翊眨睛，脚丫轻轻蹭着他的脚踝。

“就像现在的你。”

“老大——救救我！谭总把我绑到夜店来了——”背景音喧哗嘈杂，方洲扯着嗓向钟翊求救，语气充满恐惧和无助。

很短，底端也没有钟翊的。舒辞觉得里面很很空虚，逐渐落，趴在钟翊上，扭来扭去翘得很，兔尾也在钟翊前晃来晃去。

“那个……什么湖的小洋房……”舒辞实在说不话了。

手机铃声响起，钟翊抱着舒辞艰难地挪到床边，接起方洲的电话。

“房挑好了没？”钟翊勾过小板凳让舒辞坐下，蹲下来耐心地帮他抹沐浴。

舒辞胆大包天地咬住了钟翊的，学他的样笨拙，像小孩在嗦。钟翊从未被过这事，好笑地盯着他，由着他啃。他向方洲问了夜店地址，告诉他结账报他姓名，就草草挂断电话，截断对面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