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

“日本的，欧的……”

乔予洁笑了，“侵犯到了你的童贞？”

乔予洁故作不在乎，磨叽了一句，“知了。”

许楷文很快明白了过来。

间带着清早的气息，他们抱在一起，被被卷得七八糟，有一半都落在了地上。好在屋里够和，刚起床，他的上也很。她的手伸他的T恤里，摸在腹肌上，没一会儿就被他摁住了。

他低下吻她。

乔予洁知他一贯有底线，越是抗拒的事情，她越是想撩拨他，边吻边用蹭上去，顺便在他耳边问一句，“你想不想听我喊你的名字？”

许楷文绷着声音说：“在这里……我有负担。”

就算他们现在是老夫老妻，也得有姿态。

“这是我跨了两个街区买来的，哥本哈最的式咖啡——我的个人指南。”

“新鲜的咖啡和角包，最好能有果塔。”

他买了不止她要求的角包和果塔，还有布朗尼，酸和一挂香蕉，勉能算三星酒店的早餐准。

“因为我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他振振有词，“我会坦诚对待你。”

他又吻了吻她的脸，“你想吃什么早餐？一会儿我去买。”

乔予洁看着他“落荒而逃”，捡起被打算睡个回笼觉。

日光从天窗里透来，乔予洁看着他碧绿的睛，了下嘴，说：“那你记不记得昨天晚上你跟我说，有件事情，要在清醒的时候。”

姿态，姿态，姿态。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乔予洁裹着被，眯着睛问：“什么？”

许楷文很无辜，撑起盯着她，“是你问我的。”

惹不起，许楷文决定躲得她远远的，去洗澡。

“好。你再睡一会儿。”

他说得虽然小声，但每一个字的发音都很清楚。没有任何人能听见，她是唯一的听众。

这么纯情的欧洲人，大概快要灭绝了。

乔予洁松气，问：“你不想？”

千万不能让一个男人觉得他把你吃定了，否则他们就会变懒惰，就会开始对你失去兴趣。别问为什么，男人就这德。

许楷文知女人刨问底的本事，只有回答：“如果一定要选……Brazilian？”

乔予洁在餐桌前坐下，打开盖闻了闻，除了咖啡香外，还有郁的焦糖味。

他得到了指令，一秒都不拖沓，起去洗澡。

乔予洁有想问他，这地方比机场浪漫吗？但还是忍住了。

“什么？”

该回答的不回答，不该回答的答得倒是快。

毕竟现在对他们来说是个重要的时刻。

许楷文将衣服和巾扔浴室，又回到床边，说：“还有一件事情，也应该在清醒的时候。”

也许是因为心情丽，乔予洁一觉睡到了快中午，踩着拖鞋下楼，许楷文已经买好早餐回来了。他在布置餐桌，上还穿着外时的衣服。

刚才那个话题还没有翻篇。

“我问你就答？”

许楷文俯下，在她的耳边偷偷说了一句话。

乔予洁在被下踹了他一脚，忿忿：“我就知你喜这一款！”

他不答，将她的手乖乖放好，然后接着吻她，“嘘……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