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老夫人凌厉的神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祖母，您的意思是？”

“是。”梅老夫人说得斩钉截铁，“东侧妃，多少人盼不来的东西。要不是虞家愿意帮咱们，你以为以你今时今日的名声，能得一个侧妃的名分吗？我知你不想为妾，但你以为自己还能嫁燕国公府吗？燕世再是看重你，恐怕也只能许你一个贵妾之位。一个国公府的妾室与太侧妃相比，孰轻孰重？”

“祖母说的没错，世上确实没有不透风的墙。母亲当年有，除去亲近之人，谁会知母亲怀的是双胎还是单胎？母亲突然生下双生，旁人不会多想，亲近之人却未必不会细思？我名声毁坏，得益的人是谁？”

“祖母，我名声至此，还能如何？”

“祖母，您不觉得奇怪吗？宋家人是如何知当年的事？”

“阿瑾，祖母自小对你要求严格，就是希望你能有个好名声嫁个好人家。如今你世走风声，东正位是不要想。好在虞家大姑娘和你一向好，以后你们相互扶持，祖母也就放心了。”

“祖母，孙女真的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吗？”

“祖母，宋家人知也就罢了，为何一直死咬着我不放？事情闹成这个样，与其说他们是想赖上我们梅家，不如说他们是想毁了我。若无利益纠葛，谁会费心算计？”

梅老夫人心一，叹了一气，“我知你一时之间也无法接受，今晚你私自府的事情我便不追究了。不过你要记得，以后不可以再胡来。往后的路祖母都替你想好了，你不用担心。”

“若是所料不差，你虞家表将会是东太妃。你虽屈居她之下，但以咱们两家的情，你只要一心向着她，日后的荣耀不会少。”

梅老夫人中厉光大盛，看向她。“那又如何？”

原来比起梅家的名声，她是可以被忽略舍弃的那一个。

祖母怎么会同意？

她心一沉，“祖母，您是什么意思？”

梅青晓面哀伤，突然觉得一切都好荒谬，荒谬到她想笑。前世里，她到底错过了什么？为什么太多的事情她都没有看清楚。

梅青晓彻底明白过来，敢情在她离开的时候，虞夫人和祖母已经商量妥当。她世存疑，便是个侧妃也只能伏低小依附虞紫薇。往后她就是对方手中的棋，想什么用就怎么用。

”

虞夫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迎视着，任由那痛翻江倒海般朝她袭来。祖母明明知一切，却还要自己东为妾，到底是为什么？

“祖母，恕孙女不能说。”

梅老夫人抚了一下额，挥手让下人们都退去。关嬷嬷上前将梅青晓扶起来，梅老夫人示意孙女上前。

“阿瑾，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好，好得很。全家人都为了你的事情焦烂额，你还有闲心跑去胡闹。万一传扬去，你以后还要不要人？”

她的心不知为何突然往下沉，泛起难以言喻的痛。又痛又涩，心像被人撕开一，刀一下下地割着。

梅青晓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祖母，祖母似乎老了很多。她心生愧疚，却并不后悔。想到那个少年，她觉得世间一切困难都不算什么。

祖母的表情告诉她，不止她一人看清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