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扶住那人。前的惨状让他惊讶了一阵，一个貌的夫光着双，宽松上衣覆盖的肚已经垂到，私密大的淡淅淅沥沥的着，胎儿的若隐若现。想起主顾在电话确实状态不佳，看来这个订单正是为分娩准备，只是产程快过了预期。

他无法把显然无法自理的人扔下，只好将人半抗半抱到床上，然后坐下帮他查看。主顾支起细长的，跟着缩发用力的声音，随后大声着气。他也受到影响，明显躁动起来，撑着仰忍耐着，过了一阵，忍不住似的把衣服掀起来，双手颤抖地摸索着。好家伙！原来衣遮掩下的腰间还藏着托腹带。手指勾开弹扣，托腹带啪的松开，雪白的肚弹了来，明显超过了普通夫足月的大小。因为腹内空间增大，胎儿动弹不休，把肚奇怪的形状。他在腹腔内的动静下闷哼着，脸上的汗越来越多，那突兀的腹却突然可见收缩起来，攥成一团。在几十秒时间里，他仿佛不能呼似的，随即又大大息起来。不知不觉间，他和旁边的产夫好像状态越来越接近，甚至在早先上楼梯的时候，就已经隐约是这个节奏。不过他显然没放在心上，还记挂着送到的货，竟然站起来，朝客厅走去。等到在箱旁蹲下的时候，肚又缩成一团，以致他脱力地跪坐下去，如此折腾了几个来回，快递里的东西才一样样被摊在桌上。他忙活了一阵，挑些能用上的消毒拿上，又走走停停回到卧室。

主顾的情况却有些变化。他仍在随着缩用长力，私密被撑的发红，可以看到胎随着推挤似乎在一来，可是每次力，胎又被收缩的弹回产内，带起产夫的。正是这有些别样缠绵的意味。不知多少次胎又缩回去后，产夫面红，淅淅沥沥些。他看着，小也禁不住分，更了，甚至陷在一些对火浪的幻想里，直到产夫虚弱地叫着，让他帮助压腹把胎儿的来。他依言跪坐在产夫边上，摸到那肚隆起像是背的地方，拼命往下压。产夫的声音痛苦起来，弓起随着缩使劲。不知过了多久，他都跟着憋气用力，想把力气分去似的，胎终于随着声卡在两间。他的腰估计疼的快要断掉了，虚脱似的仰倒在床上，双手不断着腰。产夫的叫声却也亢起来，提醒他对方的产程已经到关键环节。他撑了几次，终于坐起来，帮着托住胎儿的；因为这个姿势，他大的离谱的肚抵在床垫上快要变形，可是此时也顾及不了许多。产夫闷声用力，胎儿的一个肩膀终于来了，然后是另一个肩膀，随即整个都来。他用消毒好的剪刀剪短脐带，压着仍旧隆起的腹使胎盘排来，搂着初生儿的产夫虚弱地抬谢，随即却惊愕地指向他下的床单——那上面已经有浅的泽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