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米尔沃尔的战斗，你们赢了还是输了呢？”

“不过我好像听说你们被人家打的落，很狼狈啊。”

“打断对手的鼻梁骨，让他们血满面；打折他们的手和，让他们趴在地上哀嚎；撞翻无辜的小孩，然后再从他上踩过去……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荣誉？这就是你们他妈的荣誉？！”唐恩攥着旗帜的手在微微颤抖，指关节发白。

唐恩想起了初次见到小伯纳德的那个下午，光灿烂的有些刺。当他拿到伍德签名后兴奋的样唐恩一辈都忘不掉，他是乔治的第一个球迷。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唐恩为什么要问这些。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否则……我他妈才不你是什么人！”霍奇咬牙。“这里不是伯恩斯那家伙的地盘！”

“你竟然敢侮辱我们的荣耀！当我们为森林队加油的时候，你还在你老爸的卵里呢，混球！”

“别和他废话，克！揍扁他！那个杂撕了我们的旗！”

那些喝多了的男人在酒的动下，嗷嗷叫着想要冲上去教训不知好歹的唐恩。但是霍奇伸手拦住了他们。

“我要送你去见上帝！就像你撕烂我们的旗帜一样，撕碎你这王八！”

抱歉，有事发晚了。

来者不善，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刚才还在呼“森林森林”的男人们又张起来。

霍奇站在唐恩对面，他皱着眉说：“唐恩，你说过不会我们什么的……”

他的手下们咆哮着挥舞着拳，仿佛即将被放笼的猛兽，面目狰狞，让人憎恶。

那边唐恩的话还没有讲完。

※※※

“……你们这群杂！”他猛地将那面绘有森林队会徽和“荣耀即吾名”的红旗帜撕成两半。嘶啦一声，围着他的人愤怒了。

他对自己竟然还为前这群人辩护过而到羞耻和愧疚，他为自己没能及时阻止这些人的行为而到悔恨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