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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生离死别(2/2)

我对胖说:“革命群众坐火车还要凭票是不象话,不过现在不是大串联那时候吃住行都免费,列车员查票也是份内的责任,为了避免跟女列车员同志之间发生人民内矛盾,我看咱们还是要采取策略,以我的经验来分析,从海拉尔到北京没几个大站,沿途查不了几回票,每到大站之前咱们就先下车,徒步走一段,然后过了大站再混上车。”

,她不能我把话说完,扬起手臂就把古老的青铜龙符远远抛开,只见夜空中绿影一闪,就落在了没膝的荒草丛中,由于是在半夜,加上星月无光,我本没看清落在什么地方,只看见个大致的方位,急忙和胖过去摸索寻找,但就如同大海捞针,遍寻不见。

我和胖是一筹莫展,正发愁之际,我忽然摸到袋里有什么东西,一掏来竟然是十块钱,胖翻了翻袋也摸十块钱来,二人一怔之下,这才恍然大悟,钱肯定是丁思甜的,她知我们没路费,悄悄把钱在了我们衣兜里,可她哪有钱,在大多数知青一个天记五个工分的时候,普遍是三分钱一个工分,一个月能赚多少钱?丁思甜是家里最小的孩,他上边有三个哥哥,听说有两个是以在校大学生的份上山下乡的,由于文化程度,都被队地区安排了一些重要的宣传工作,拿工人阶级的工资,一个月三十来块,很可观的一笔收,这些钱在农村怎么不完,肯定是她那几个哥哥给妹妹用的。

我们并没有直接回大兴安岭山区的岗岗营,因为现在这时候山里已经是大雪封山,通隔绝,不到明年冰雪消是甭想回去,我打算回福建看看老爹老娘,他们都被指定“靠边站”了,我队半年多也没收到他们的信,心里难免有些记挂,想利用这段时间回家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