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教授被我问得瞪目结：“是呀，为什么鱼、龙、人、鬼四符……都没睛？难是古人将周天古卦的玄机藏在其中了？”

孙教授摇不解，那四枚无目的青铜古符，除了窟窿里可以透过蜡烛的光线，使归墟卦镜背面的卦象呈现，似乎没有睛还是一个有关万造化之理的暗示，只有了解了这个暗示，才能在古镜背后的数百个铜匦中——找到排放卦符的有效位置。

孙教授忽然拦住我说：“归墟卦镜虽然是你从南海捞回来的，可这东西是件无价的国宝啊，你到底会不会用？不会用千万别摆放，卦符的位置如果摆错了，镜中的海气可就没了，我看老将，一个俩，还是先拿过来让我研究吧。”

……就让你们长脾气……”

我见刹时间白昼变了黑夜，心中怎不骇然？低看了一手中的铜符古镜，只见那枚青铜龙符在黑暗中荧绿人，我脑中立刻闪过了十几年前在克左旗草原上的一幕，老羊尸被雷火焚烧的情景我到死也忘不了。

我心中实是没底，又是急于一试，觉得这时候再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当下就想将无铜符之谜说给孙教授知，要先请他帮忙确认一下，然后就可以在这藏风聚气的金丝燕下，利用归墟卦镜“问”古墓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