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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就望见诺亚跟他一样的身体构造,萨琴忍不住掩嘴惊呼一声。
文德法带着茧子的手指拨弄诺亚羞怯合起的花唇,滑溜溜的软肉轻夹着指尖,换来了毫不怜惜的揉掐,被按压玩弄的花核驱使得闭合的花穴都张开了小嘴吐出一小滩黏腻的蜜液。
「文德法你到底想怎样?」诺亚全然没有阻止文德法的意思,他任由文德法的逗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萨琴。萨琴同时间也被圣扎迦利如此摆弄,他身下的水比诺亚的还要多,濡湿了圣扎迦利整只手掌。
两人让诺亚和萨琴面对面地大张双腿,开合流水的花穴被不时刮过,官能上和画面上的刺激使得场上的四人都硬起来,其中诺亚是最明显的一个,他身下的炙热已经流出了透明的腺液,跟他最为熟悉的文德法自然知道他是多麽的兴奋,他靠着一直以来自恃的优雅而没使怒火化为言语,但他还是心生愠怒地舔咬诺亚的耳尖,「一个区区的人类就令你这麽兴奋?」
「他是光!而且,我也是人类……唔……吃醋就滚远一点,我的丑狗狗可不敢像你这般忤逆我。」
文德法发怒插进了诺亚花穴的指节又退了出来,沾满诺亚蜜液的手掌握住诺亚的秀气的肉棒上下讨好,尖利的犬齿磨着诺亚的颈肉,诺亚细嫩的皮肤被刺激得冒起了鸡皮疙瘩。
「忤逆?看来你也知道他们是你的继子,你这个「母亲」怎麽还跟他们搞在一起?我的好王妃。」
「亲王殿下,看来你对自己的身份有点误会,他们先是我的丑狗狗,你才是後来者。」
诺亚的轻笑似是在讥讽文德法一般,刺耳得他的利齿割破了诺亚的颈肉,浅浅的一道伤口渗出了鲜血,他用力地吮吸香甜的美味,萨琴被吓得脸无血色,肉棒也蔫溜溜地软下来。
诺亚被吸得轻微贫血,他的一只手臂向後弯曲抱住文德法的头,微喘低喃:「嗯……亲王殿下,你吓到他了。」
文德法的手指再次肆无忌惮地夹住诺亚的花核揉搓,被控制着的圣扎迦利也用着同样的手法对萨琴,熟悉的手指在萨琴的身上点燃,一下子将他的慾火又烧起来了。
诺亚端详着萨琴舒服得半眯起眼睛喘息的样子,小舌再次舔舐着上唇,抢夺的欲望在他眼中翻腾。文德法比诺亚还了解萨琴和他之间的互相吸引力,他恶魔般的呢喃响彻在诺亚的耳边:「诺尼,你嚐过他的味道後跟我回去可好?……孩子们很挂念你。」
见鬼去的孩子,明明全是年纪比我爷爷还大的老妖怪,但诺亚还是点头了,文德法抱住他贴向萨琴,文德法和圣扎迦利都各自箝制住诺亚和萨琴,让他们的花穴紧密贴合,流淌花液的穴口微微张合,似是两人刚才的亲吻一般,亲密又不可自控。
正常来说花穴都有不同高低,有些人想互磨都可能位置对不上,但萨琴和诺亚却恰到好处,湿淋淋的花穴口贴住对方的小口磨擦,汨汨滑落的骚水将两人的私处打得泛滥成灾。他们的花核互相挤压,似是两颗小豆子比拼谁能让花穴吐出更多的蜜液。
萨琴的双脚被圣扎迦利结实的手臂箝制,双手手腕也被抓住,宛如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他的所有反抗都压制住,使得他和诺亚的交缠更为缠绵。两人的身躯紧贴,乳粒时不时滑动擦过,熟悉快感的身体再次燃起了慾火。
渐渐萨琴的反抗减弱,他扭动臀部配合花穴的磨擦,呻吟更是接二连三地发出来。诺亚咬上萨琴的嘴巴,愈发澎湃热切的感情都宣泄出来。啧啧作响的亲吻看得文德法眼眶发烫,但也只能别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