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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感知到文德法望住他时流露的感情,那是他没有存在过的感情,他不了解但是他很喜欢。
大概是被萨琴他们影响,文德法很意外诺亚这时的乖顺。他抚着诺亚的软发,回忆起刚醒来时第一次见到诺亚的情景,那时的诺亚虽然是装出来的,但一样这麽乖巧,还会软着嗓音撒娇。
蓦然,文德法抓住了诺亚的手腕,利齿咬破了细腻的肌肤,汲取了更多腥甜的美味。渐渐诺亚的体温急速下降,只有插入文德法体内的鸡巴依然炙热,他的脑子晕眩得严重,他倚靠在长椅上,全身都发软乏力。
「诺尼,我差点忘记了。只要一有机会你就会逃走,你还是弱一点比较好。」
诺亚头晕得连给他一个眼神都懒,他腹诽心谤血族一个个都病得不轻,像是缉毒犬一样,鼻子一个比一个灵,脑子也一个比一个精。
文德法早已习惯诺亚对他的态度,他轻声细语哄了诺亚一会,继续上下起伏吞吐诺亚的肉棒,他的力气很足,所以持续了很久也没见慢下来。他一手套弄自己的肉棒,另一手指腹描绘着诺亚隽丽的眉眼。
诺亚是出名的好看,也只有塑造过自己样貌的茨密希族可以比拼一二,但是血液的独特程度自然是血族自身也不会去计较的加分项。每次文德法对上诺亚的眼睛,就会想不论诺亚做了甚麽难以容忍的事,他都可以原谅。
文德法的顶端不断地流出腺液,糜烂的穴口被操得外翻,精水和肠液混在一起捣得穴口四周都围上了一圈白沫,似是快要高潮的前奏,他的肠肉不自觉的绞紧,吮得诺亚头皮发麻。
诺亚眼角泌出了舒爽的泪珠,在文德法不断收缩的小穴中射了出来。精液将肉壁打得湿湿漉漉,挤压出的骚水和浓精全都被堵在里面。文德法随後也射到避孕套中,将套子射成了一个圆球。
同一时间萨琴他们也迎来了第二波高潮,萨琴哭喘着呻吟,将圣扎迦利的小穴中射满了精液,身下的花穴也喷出了汨汨蜜液,他的胸口之前就被诺亚的精液染白,现在圣扎迦利又射出了另一股白浊,使得他的胸膛都沾满了浊液,白花花一片地凝在乳尖上。
诺亚好了一点後,解除了萨琴两人的控制,但幻觉依然保留。文德法休息好了就站起身,将避孕套打了个结丢掉,再拿出维纳斯手帕帮诺亚清洁身子,诺亚的腰身和鸡巴都被他细心地擦拭乾净,最後才开始擦自己後穴溢出的精液,吸掉了大部分浊液,但仍有不少残留在皱褶里,他果断地找上诺亚的丝质内裤塞进去堵住。
「文德法,你学学人家,他多有奉献精神。」诺亚眼神指向圣扎迦利,祗见圣扎迦利趴着身子为萨琴舔掉肉棒上的残精和肠液,最後又再开始舔硬萨琴的肉棒吞吐深喉。
诺亚二人已经偃旗息鼓,收拾好自己,但萨琴他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等到萨琴的第三波高潮完结,诺亚才指使文德法让两人睡过去。幻觉在他们醒来後就会散去,而萨琴他们醒来後也不会再记得诺亚和文德法。
诺亚摩娑着萨琴的脸蛋,萨琴跟他一样长得雌雄莫辨,但萨琴的美不同於他,那是不带有攻击性,清丽脱俗的柔美。诺亚不舍地呢喃:「如果你只是一个修女多好呢……」
之後他不再留恋於萨琴,放下了多年来难得一见的色彩,对文德法重新张开双臂,等到文德法抱起他向外走时,他再望了一眼这座教堂的面貌,在他眼中褪色的教堂只有角落里的亮光最为明亮。
「诺尼,我们先回伦敦?最近有一批贵公子(Childe)需要见面。」
诺亚点头,靠着文德法的胸膛说:「随你,反正近一百年我是不会再回来这边了。」
这时一批其貌不扬的人向着诺亚和文德法走来,他们见到诺亚的第一眼惊喜万分,但向上瞟见到是文德法後,阴郁的气息完全掩盖不住,同样文德法也极为排斥这班诺菲勒族,他眼底里的厌恶毫不修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