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苏好凑近他一，“慢再说一遍？”

“理论上是的。”苏好，觉得这样也好，既然他开了，直接说要什么，她这人情还起来就方便多了。

“我要是想得到还问你吗？”苏好瞪他一。

苏好刚低低追问了徐冽一句，李老就看了过来：“就说你呢苏好，看看你同桌在什么？人家在题，你追着人家讲闲话？难怪一个考一百，一个考三十八！你看人家搭理你吗？”

李老还在借题发挥：“这次理最后一小题是超纲题，全年级就七个同学算来，六个都在理科创新班。你们啊，都向新同学学习学习，别看人家生记忆失分多，那是因为休学了半个学期。人

第10章二月雨

徐冽注视着她因为惊讶而鲜活起来的表情，想了想说：“有。”

“那现在笔记我也没收，箱也是自己搬。”徐冽手里的笔转过一圈半，替她下了定论，“你这人情好像还得接着还？”

“嗯。”

这时候要换作别人，苏好就直接放弃了。

徐冽拿笔在卷上添辅助线，不不慢地说：“如果我帮你想怎么还人情，那你又怎么还我帮你想怎么还人情的人情？”

既然把话说开了，苏好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戳戳他的肩膀：“看着没事啊，好差不多了没？”

徐冽看着照片，静默片刻，似乎觉得好笑，，换了陈述语气重复一遍：“我挨揍。”

她就说了吧，她真的不喜跟学霸朋友！

却意外的生动。

苏好瞳仁里的情绪变得复杂，她皱皱眉：“我当时给了你防狼雾，你得用啊！你该不会是不懂怎么用吧？”

苏好奇怪地看看他。

掌心很薄，指节葱似的细白纤长，指甲莹亮，可能涂了什么，在灯下泛着星星的光。

她指关节抵着下，看着他问：“你想要我怎么还？”

但她是个讲义气的人。帮过她的人，她忍。

这什么绕令，听得人神魂颠倒的。

“不知，”徐冽却撇开去，“这是你的事。”

自尊心碎了，受刺激了啊？

苏好一懵。

“是我在还你人情啊！”苏好嗤笑一声，“不然你以为我暗恋你？想得。”

承认。”苏好拿手机，翻到杜康拿云南白药的特写照给他看。

“……”苏好嘴角一，直起板，退回到三八线以左。

她戳完他肩窝，又来拍他背脊，动作随意地试探着他的骨，跟她踹人的时候一样，不规矩也没分寸。

他把她的手推开，鬼使神差地说了句：“还没。”

徐冽思索着回想了会儿，好像对这事提起一丝兴趣：“所以笔记……”

“你们这些书呆真是……”苏好扼腕叹息，“早知还不如我留下来，那现在……”

徐冽若有所思地。

“所以真的伤得很严重？”

是他一潭死般的生活里，很久没现过的生动。

理李来了，拿讲台上的大三角尺拍了拍：“响铃了没听到啊？还嚷！”

徐冽偏看了一她在他肩上的手。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你三门考了两百九，我六门考了三百七。

教室里的吵嚷声忽然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