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冷冷：“既然如此，你不如找个姑娘让我上她，就像我爹和我娘。”

这时王灯端了茶放在桌上，贺渊：“你和王烛先去。”

“你不是都说了吗？比起我，让娘再生一个儿都可以！”

昆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间：“你竟先问他吗……你本就是毫无上心的人，尤其是陆浩现之后，变得没有一丝一毫野心。这本来无伤大雅，但是，你的血脉必须传下去，陆浩很碍事。”昆咎发自内心的遗憾，“我就应该早些杀了陆浩，如今你们谨慎，我人手有限，没了下手的时机。”

昆咎笑笑：“你大概没察觉到，我试探过你，你次次不半动摇，不过也许陆浩死了的话，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可以趁虚而呢。”

昆咎仿佛被夸奖了，侃侃而谈：“此回御医都说齐承弘好好修养便不会妨碍嗣，言外之意不就是若有差池真的再生不儿了吗？”

“何以见得？”

贺渊想起娘说要给玉符开光拿走了玉符，至今并未拿回。他心里暗暗松了气，娘虽然似乎知她自己的份，但还是护着阿浩的。

“……有碍嗣？”贺渊愣住了，他只听爹说皇上被刺杀受了些轻伤。

这齐氏倒是不同，当今有六个儿两个女儿，恒帝更有十三个孩，只是廷斗争不断，当今如今就剩下三个活着的儿了。

昆咎见他久久不语，温和：“小渊，你得好好想想你上的血脉。”

昆咎见贺渊沉默，呵呵一笑：“小渊，你看，我们并不是没有计划，只要你愿意，你随时

贺渊心底翻江倒海，面上却并无波澜：“你为何这么执着地要杀阿浩？”

昆咎摇摇：“别心急，你看，显而易见，舟氏一脉人丁稀薄，我只有渺渺一个女儿，渺渺这么多年也只有一一女。刺杀陆浩失败，我们在姜岐又损失惨重，本来我也是想等渺渺再生一个儿。但是，来不及了，在我死之前，我要尽力抹去所有不确定因素。”

“在这一上计较没有意义，小渊，便是那狗皇帝死了，你也不打算留下嗣。”

两人谈不拢，贺渊也懒得费劲，问：“沈太妃是你们的人吧？”

“我可是姓齐，昭民竟然都认同你的计划？”

她并不慌张：“你早都猜到了？我哪里了疏漏？”

昆咎略略惊讶，她没想到贺渊竟然已经看了她的目的。心细机，遇事不，倒是当皇帝的好料。

“你没有证据。”昆咎没有理由骗他，但对昆咎这人，贺渊还是保持怀疑。

“我若有嗣，当今本不会认下我们！”

昆咎闻言一笑：“那个玉符倒是惹了不少事，那本来是空心的，放了些能让我的鸟儿们追踪到的饵料，只是为了掌握陆浩的行踪以防万一。南狱之事过后，渺渺知我想杀陆浩，以为我在玉符里下毒了，把它拿走了。”

昆咎笑：“也对，齐承弘不会让人把这事传去的。现在你知了，齐承弘很可能不会再有儿。四皇被废，五皇已死，三皇涉嫌弑父，而六皇在赵雁还在的时候就动了手脚，他活不过三岁的。肃王是个不忠不悌之人。即使有你这个好南风的世，燕王也是最佳人选，世人会觉得，燕王再生个儿不就可以了吗。”

“我为了你杀了这么多人，算不算证据？”

王灯王烛听话地下去了。留下贺渊和昆咎两人相对无言，昆咎似是要和他比耐心一般，一直慢悠悠地饮茶，贺渊冷淡：“想说服我去当皇帝？”

还忙着呢，那我先走了。”她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未动，依旧笑意盈盈地看着贺渊。

“当年那场大清缴过后，舟氏嫡系便只剩女了，要是循旧例，舟氏早都灭亡了。”

贺渊沉默一会，还是答了：“你送给阿浩的玉符是昭朝风格。”

贺渊冷冷：“就因为他挡了你的路？”

贺渊突然想起昭史中确实有记载，因为舟氏早期有近亲结合的惯例，舟氏幼儿易夭折，舟氏也不易拥有后代。

贺渊沉默片刻，他的顾忌太多了，昆咎却没什么顾忌。昆咎要是宣扬他的真实份，他造反，他也不可能乖乖被当今抓起来。

“首先为了给杀害五皇创造时机，我们人手有限，皇上的注意力都在镇北军，所以姜歧那边才有机可乘。我本来打算一石二鸟，陆府事后趁带走陆浩威胁你，没想到那用来嫁祸的虎符竟然被陆家的人发现了。后来我让王雁伪造圣旨，下毒杀他，可惜我没想到陆浩将门，竟然通岐黄之。”

“你要杀阿浩为何还要陷害陆将军？”

只是如果娘知昆咎的计划，那她对爹……

“把人当棋用完就扔的只有你们了。”

昆咎微微一笑：“小渊，这可是怪你，你太喜他了，甚至容不下旁人，若你纳上几门妾室，他也没必要去死。”她微微叹气，“你通医术，我还真找不到能让你察觉不的情药，不然只是有个后代倒是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