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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步子都没停:“合适。”
赵朗竹在背后犀利道:“我不合适,我就留下在这用膳吧。”
贺夫人笑了笑,让嬷嬷去上菜。
贺院使原本打算跟过去的,想了想,也停住了脚步。
要是娘在天有灵,让她和两个孩子单独见见也不错。
公羊旗对贺院使很有好感,他是公羊旗见过的男性长辈里最和蔼的一个,就是话少了点。
步韦一个没看住,公羊旗就凑到贺院使身边好奇地问:“殿下,您怎么不去祠堂啊?”
贺院使想了想:“我觉得我也不合适。”
公羊旗:?
燕王府的祠堂供着先帝这一脉几代先祖,不过真正被记挂的,反而是最下层贺无暇的牌位和一个语焉不详的昆氏。
贺渊和陆浩恭恭敬敬上了香,跪在牌位前。
陆浩正闭眼祈盼先祖庇佑,贺渊睁开一只眼,发现贺院使他们没来,凑到陆浩耳边:“阿浩,这下你算我贺家的人了。”
陆浩耳朵发痒,微微侧头:“严格来说我本来就是。”
“你就不能顺着我啊。”
“行行行,我是贺家的人。”
“那也不行,你是我的人。”
陆浩拍拍他的脑袋:“这是我加冠礼,不是和你成亲。”
贺渊摸摸下巴:“可惜了。”
他突然认真道:“阿浩,要不你嫁给我吧,娶我也成。”
陆浩见他的眼睛里泛起光芒,像月光、星光或者别的什么美好的东西。陆浩被打动了,笑道:“行啊。”
他应得太干脆,贺渊反而不信了:“你敷衍我!”
陆浩闻言抬起他的手,把贺渊那枚鹿扳指卸下来:“成亲本来不就是个契约?”
他对着光把扳指转了半圈,找到那内侧刻着的“贺”字,侧头对贺渊笑,“这里已经有了,契约。“
“你可真会哄我。”贺渊无奈道,“我觉得没有。”
陆浩还待反驳,贺渊握住他的右手,连同陆浩的那枚鹤扳指一起放在自己的胸口:“契约在这。”
铭刻在我的心脏上,随你跳动。
陆浩一时说不出话来。
贺渊看他发愣,笑道:“阿浩,你送我这扳指的时候你就喜欢我了?”
陆浩回过神:“对呀。”虽然那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但他那时毫无疑问对贺渊怀揣着超越知己的感情。
贺渊咧着笑。
陆浩看他一脸傻样,无语:“你乐什么?”
“我喜欢你比你喜欢我多那么几天,我赢了。”
其实差不多的,洊至说他喜欢上自己是那次抢亲。
可那日喜堂上的话,当真的不只洊至一人,还有自己。
那时在季府,陆浩从没想过,他这辈子还能义无反顾地去爱一个人。
贺渊也从没想过,他回过头还会有一个人拉他一把。
就算没有那次抢亲,他们早晚也会互相喜欢上的。他们本就是一个人,喜欢上彼此的时间又能差到哪去呢?
但陆浩没有告诉贺渊,只是笑道:“我以前还担心你被姑娘家抢走,现在倒是不担心了。”
“废话,我对你一心一意。”
陆浩摇摇头:“这么傻,除了我谁会喜欢啊。”
等送走赵朗竹他们,天色已经不早了。
阿山把一个贺渊没见过的盒子递给陆浩。贺渊想起自己似乎有一两个时辰没见阿山,原来是去取东西了,他好奇地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