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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嘤,求收留嘤。”
“别嘤了,滚进来。”
来就来为啥要带被子,燕王府是没有被子吗???
贺渊和赵朗竹相对而坐,都很痛苦。
赵朗竹:玉儿到底为什么生气啊?
贺渊:到底怎么让阿浩好受点啊?
赵朗竹听说贺渊也在发愁陆浩的事,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激动:“洊至,我帮你!”
贺渊冷漠道:“我昨天想了一晚上,已经想通了。”
“想通啥?”
“不管怎么样,肯定都是我的错。”
“骨气呢!”
贺渊不理会他的吐槽,看了他一眼:“至于你,以玉儿的性子能气到把你赶出来,你估计是犯啥原则性错误了。”
赵朗竹又快哭了:“玉儿是不是讨厌我了。”
“如果她讨厌你,直接回陆府一哭诉,陆将军就会来捅死你,我这可不是比喻。”
赵朗竹打了个寒战:“那我该怎么做啊?”
“玉儿生气前,你在做什么?”
“没干什么啊,去我一个朋友家玩了。”赵朗竹也说不上什么,他回家之后玉儿就突然让他滚,他第一次见玉儿发这么大的脾气呢。
贺渊建议他逆推:“玉儿这么生气,无非就是你沾花惹草了或者不重视她了,你自己想。”
可阿浩到底在想什么呢?他没有沾花惹草,也没有不重视阿浩啊。
赵朗竹倒吸一口冷气:“我想起来了,我那朋友喝多了说要把他表妹送给我做小妾。”
“你答应了?”贺渊回过头,准备找他的剑替阿浩干掉赵朗竹。
“我没答应!但是我当时喝多了好像没拒绝……”
“玉儿估计是知道了。”贺渊扶额,对搬山道,“你让司七去调查一下昨天玉儿见了什么人。”
他给司七丢了那么多银子,再收集不到情报就把司七烤了。
赵朗竹嘿嘿傻笑:“原来玉儿是吃醋了啊,闹别扭发脾气也好可爱。”
贺渊想把茶杯扔他脸上:“玉儿是用发脾气掩盖她的恐慌好吗,你让玉儿都害怕了你个废物!这要是阿浩在当场就能阉了你。”
赵朗竹又快哭了,贺渊端着茶杯,却没有喝。贺渊不喜欢和别人谈心,但是,他想更了解自己、更了解阿浩,所以他说:“作为交换,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赵朗竹干脆地答应了。
贺渊问:“老赵啊,你的话,会喜欢上自己吗?”
赵朗竹知道当年安恬晴抛弃洊至,给洊至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他以为陆浩离开了,贺渊又没有信心了,忙安慰他:“会啊,为什么不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