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尺只是想她长教训，第二尺本没有准备用力。

正是那本。

“让他来，把昨日所有看过的书，一字不漏的默一遍。”

叶无尘听而不闻的继续写字。

他扳开她的手心，一红痕目惊心。

“仙君，秦川没有灵力护，跪了一天了，不吃不喝，昨日又被他万竹峰的人打了一顿，怕吃不消。”

说罢将一个碧绿的瓷瓶放在她掌心。

叶无尘仍然也不抬一下。

陆澄澄继续：“当时他们先是笑我是炉鼎，然后开始起的争执。”

陆澄

却不想秦川居然……

秦川写字和叶无尘一样飞快。

叶无尘把手中狼毫搁在笔架上，举起手，一本书从书架飞到他手中。

她抱着书走到桌前，轻轻的放在桌上，挑了挑莹烛的灯芯，让火光更旺一些。

多，她呼一，抱着这些书往书阁走。

但是想想这些年秦川与她相依为命，护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本书你拿去看，以后若要有人让你炉鼎，万不可答应。”

书桌前叶无尘坐得笔直，手上拿着狼毫，在空白的书页上飞快的书写。

陆澄澄见他墨快用完，帮他研墨。

“仙君，不如让秦川来写吧。”

字如其人。

*

“不是。”叶无尘终于开，“他们还说了什么？”

陆澄澄一愣，这才发现原来外面那些传言叶无尘是知的。

当然，她把秦川把一群人用辣椒油得飞狗的那段省了。

然后叶无尘提起笔准备继续写字，丝毫没有提外面的秦川。

叶无尘抬看见陆澄澄下上的红痕，一看就被人过。

秦川也是知的。

“秦川也不说，您书阁里的那本书他也不给我看。仙君，炉鼎不是炼丹药那个吗？”

叶无尘的字飘逸俊雅中透着沉淀百年的稳；而秦川的字却有一屈铁断金的洒脱。

陆澄澄终于忍不住，支支吾吾的说了昨日丁沛扯了她面纱，然后轻薄她的事。

两女一男的事她对叶无尘开不了。

不知的只有自己吗？

叶无尘见她不答，便：“清者自清，不必为那些捕风捉影、空来风的言蜚语而困扰。”

而且她掉泪时那梨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连自己都生了恻隐之心，更何况是秦川。

见叶无尘仍是不理他自己，她先是再次认错，然后报告少了哪些页码。

“拿去涂。”

听到秦川被打的时候叶无尘笔顿了一下。

叶无尘不答。知她的心思，不过就是让秦川将功赎罪，别在外面继续跪着。

过一会儿她又泡了一盏茶放在桌前，“无尘君，我制的松针茶，您看看行不行？”

见叶无尘没有赶她走，便伸着脖看他在写什么，原来是把被她睡散架的书的意思大概归纳总结下来。

秦川过目不忘，这些书他昨天看过，就算不是每个字都一样，也能写到百分之九十的接近。

自是不去理她。

秦川是怕丁沛再来捣，所以急着研究弦音术，才取了那么多书来看。

她轻轻咬着，张的看着自己，但又不敢缩手。

炉鼎两个字让叶无尘眉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