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直接的刺激带来的是最直观的快，任以手指忍不住攥住了书页，压住了息，没发一声音，在何度手指又一次刮蹭过时，小幅度地颤了一下，片刻后闭了闭，向旁边打开了一定的弧度。

但这并不意味着羞耻就会少几分。

这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他，他在大广众之下，正张着供别人肆意玩。

那还不是得您老人家说了算。任以伸手拉上了，耳尖的红更加艳了。

何度看着他飞快的，直接那个知识翻了过去，挑眉笑了一声。

“剩余价值。”何度低声提醒。

两个人在下面凑在一起好一会儿了，还越来越近，一看就不是在好好听课，不知的还以为俩小情侣，又不是男女朋友在这腻歪个什么劲儿。

“不会说话？”何度说。

面上不动声，手翻着桌上的书，视线都没往何度那边偏过一，看样压没指望何度会帮他。

行，cp粉这是又可以过年了。

无意中一瞥，刚好看到何度嘴角若有若无的笑。

防线正一步步被摧毁，任以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这个。

“资本积累的源泉是什么？”教授看着站起来的男生，偌大的教室坐了不少人，他认识的也着实不多，任以和何度他却都有印象，毕竟校园论坛、表白墙和校级活动里常年现的人。

挑逗还在继续，望已然立，任以耳尖漫上红，好像真的在七八十个人的注视下着这事。

何度却还不甚满意，压低的声音低沉悦耳，却说着不堪耳的话：“张大。都这么了，还怕别人看？”

前面还有几十个大活人摆在那，您家这清醒的法还特别。但别说任以现在真的，别说困意了，比当倒了一盆冷还清醒。

“合作得不错，好好听课。”底下的动静教授站在前面看得分明，调侃了一句，好歹是放过了他。

淡淡的腥味在空气里四溢，何度拿纸着满手的白浊，说的随意：“这么难，下次还是拿个笼锁着吧。”

任以这下微侧过看向了这个罪魁祸首，神不善。

其实任以知以其他人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看着书的和盖住一侧耳朵盖弥彰的手，下面关键位被层层桌椅挡住，而且也没脱，不走过来本看不见何度伸在里面为所为的手。

还没来得及回答，任以被教授了名。

迟迟未见有动作，何度惩罚似的指尖刮过，手上的频率更加快了。

无法选择，逃脱不能，沉沦至此。

何度唱情歌应该会很好听。

怎么好死不死撞枪的是他，始作俑者却等着看笑话。

算你有良心。

任以坐下，觉脸丢大了。

“了。”何度往任以那边又靠近了几分，为了不让别人听到，说话都是气音，呼的气拂过耳朵，在耳蜗里绕着，最后直接在了耳上。

接下来加速的，拉回了他一瞬有迷幻的想法。

何度倒也没故意要把他怎么样，没在最后关堵住，任以一声极低的轻，直接在了何度手上。

任以有迷茫，快半节课过去了，他没听几个字，这个知识倒是似乎听到过，之前在耳朵外面过了一圈，然后被何度的声音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