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哦。”伍时玖呆滞，她茫然反问，“所以你刚才也梦到了？”

有人把两罐啤酒放在他面前，低声笑:“常哥，他俩今天执行任务去了，我陪你喝儿。”

其实伍时玖知是常。

她了一把脸，机械地下床穿鞋，梦游般朝门外走去。

梦境沉陷。

然后画面转黑，脑海中那烈的刺痛骤然消失了。

陆零在后叫她：“你去哪啊？”

——你什么都会一，却又什么都不擅长，叫伍时玖吧；你小哥哥的天赋和实力稍微几分，就叫陆零。

监狱长缓缓呼一烟雾，终于似笑非笑转过来。

……伍时玖睁开了睛。

说什么好呢？

黑制服，墨绿制服，白制服，再加上他的蓝制服。

及格不及格，还是个情侣名。

——哦对了，你们需要个名字，就……

“能到校练场，就说明已经是监察局的成员了，也许是凌监狱长给咱们开了绿灯。”

“去找常哥。”

“顺利吗？”

“那在梦里，橙说教官……教官会来接咱们，教官姓什么来着？”

陆零笑了笑，悄悄从背后牵起了伍时玖的手。

最后陆零总算鼓起勇气，勉勉地解释。

监狱长那里，玩偶瓷杯小项链，隔三差五就要多一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四名监察局首席，构成了肩徽上的四星环绕图腾。

越是因为听清楚了，就越觉得不可思议。

在常肃的梦里，有三模糊的人影。

四目相对，两人双双怔忡，良久都没有说话。

——待会儿常教官会来接你们，校练场的日并不轻松，但总比关押在时空大狱里好，对吧？

旁边那一盏昏黄的床灯还开着，借着光线，她看见陆零也掀开被坐起来。

——不必张，这里是信息官特意开辟的监控死角，连黑衣人也不会来巡逻。

……

“但问题不应该在于，我内为什么也有真晶芯片吗？”

“等等，我也去！”

“我……我听秦哥提过，真晶芯片的记忆数据可以共享，只要成员于相同的场景里。”

“对。”

“也谈不上顺不顺利，就是上次凌监狱长送来的那个小丫，死活学不会骑，我怕穿帮，就闭着算她过了——哎，这酒不错。”

结果他们四个，靠着信息官开辟的这一秘密据，是把所有禁令都犯了个遍。

一向伶牙俐齿的她，此时竟也笨拙的吐不半个字。

时空监察局禁烟禁酒，禁止无意义娱乐活动，也不允许首席间来往过于密切，更不允许首席间产生情。

那盆绿植叫云雾，致蓬，貌似是执行官从某一平行空间带回来的，有两盆，一盆养在这里，一盆摆在监狱长的办公桌上。

都是执行官送的。

常肃听见了自己的声

只有时空监察局的成员，才会有真晶芯片。

“行啊，最近天天在校练场待着搞术考，快烦死我。”

她的声音沉静慵懒，在这梦境里显得有些飘渺，像是来自天边遥远的回音。

他坐在控制中心楼后方，那一片被收拾得净净的空地上，正专心给其中一盆绿植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