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这消费平能住得起的酒店，也就只能站在这里随便看看。

“特别是Blume，你以为你在拍什么校园恋照片呢？”

安城最贵的酒店。

程栀没有多问，跟庄兰馨嘘寒了两句以后就挂了电话。

程栀不是一个不接受批评和意见的人，但是她明显觉到陈妮就是在找事儿。

“嗯…”

“工作忙完了吗？”庄兰馨问到。

她低看，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主题是荷尔蒙、力量、男人味。”

总算是理完了一分。

好不容易存钱，最近为了给外婆治病，已经去不少。

凌晨一，陈妮终于看完照片，给她发了几条语音回复。

“后面还有几次拍摄吧？你自己看着办，程栀，你也不是什么小新人了，这事情我不想跟你多说。”

“一开始那个谁，就我们门那个男的，不是特别喜这

程栀平时工作比较忙，最近又在忙着拍摄，庄兰馨也只能挑这时候打电话给她。

四下寂静，连风声都听不到。

很多天没休息好，黑圈都快要盖不住。

程栀也没有半分埋怨，只是时常叹还好现在的自己赚了些钱，不然都不知应该怎么办。

以后，她长长地吐了气。

手机滴滴响了一声，显示转账成功。

程栀都已经有些习惯了。

陈妮收到邮件以后给她回复了一句：“收到。”

庄兰馨知程栀没睡，刚才还看到她发了朋友圈动态，这才打电话过来。

程栀发着呆，思绪繁琐，一声吵闹的铃声忽然响起。

第二天。

程栀刚刚起，陈妮的微信消息又来了：【先别休息，照片我现在看看。】

“还是有很多问题，你之前没接过赛车可能不太了解这个行业，那畅的力量你完全没有表现来。”

结束通话以后，程栀抬眸，视线里依旧是那家酒店最为显，她的手在手机屏幕上轻了两下。

“喂？”程栀接起来，“妈，这么晚了还不睡呢？”

她等着陈妮回复的空隙里，站在窗边看了一下外面的景，在她视线范围里，最为明显的那座楼是一家星级酒店。

程栀还没门，接到同事的电话，一边往楼下大厅走一边跟人通话。

“嗯，刚理完一分。”程栀喝了一，“外婆情况怎么样？”

程栀站起来转动了一下脖和腰，听到自己的骨都在嘎吱一声响。

时钟已经指向了晚上十二半。

程栀：……

“陈妮是不是有病啊？”喻初说，“她真就是看你不顺，本来你就不是人像门的，谁不知你程栀是拍风景的啊！”

陈妮总是喜在这时候叫她加班，也不现在是不是休息时间的。

“现在不是很好。”庄兰馨叹了气，“但是你也不要担心，好好忙自己的事情，外婆这边我和你姨妈照顾着呢。”

上午有一场拍摄，时间还比较早，程栀很早就起来整理镜调整相机参数。

程栀给庄兰馨发了条微信：【妈，给你转了二十万，外婆那边治病还需要钱的地方就跟我讲。】

“还有什么叫，你之前没接过赛车所以不了解？到底是谁着你去拍赛车比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