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杰说得激动了，还拿手捶起了桌，白烨明很懂地给他递上一支烟，打火机伺候。栾杰赞许地给了他一，不客气地了起来。

“这是徐导拍的。”栾杰给白烨明说，“徐佳佳你知吧？是我们公司的王牌女导演，很多客都指名冲她来的。剪她的片很省力。”说着，栾杰把桌上的A4纸扔给白烨明，“你看看她的脚本，非常详细，语言表达不清楚的地方还自己画了画，而且镜镜号写得清清楚楚，剪起来思路非常清晰。不像有的导演，素材就一窝峰扔给你，脚本就个大纲，就是要我们后期给他二次创作嘛！这特么是不负责任！这导演往往镜也拍得一踏糊涂，穿帮咯，曝光咯，声音没收咯，你能想到的糟糕情况都会有，把我们搞得焦烂额的，他么有事没事来晃一圈还要挑三捡四……”

“你很怕徐导哦？”白烨明也不绕弯，直接问。

秦佳伟这段话刚说完，第二天栾杰就给白烨明展示他的表情包了。

“哈哈哈哈哈哈”栾杰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男演员的面特写上，一张似笑非笑的尴尬表情，正是因为角上勾的弧度没有到位而导致的。栾杰忍不住音：“宝宝心里苦，宝宝不说。”

徐佳佳跟了一会后期就先走了。走后，白烨明就盯着栾杰的脸看，直到把人给看怵了，先开问他：“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她见了白烨明也没多问话，只是打了个招呼，就和栾杰说起了正事。栾杰在她面前也收起了一贯的嬉笑脸，特别认真地听着指示，像换了个人似的。

了几，他心情也转好了，结束了这个话题，总结陈词：“总之，一个好导演是非常重要的，导演是片的灵魂啊！”

秦佳伟了笑容，说：“前期策划得再完，现场总是会遇到一些不可控的意外，有时导演随机应变，当场就能解决，有时无法解决就给我们想办法。我们的目标是把最完的画面展现给观众。嗯，你也可以理解为是把你们最的一面展现给观众。当然也有喜拿演员截表情包的，阿杰那小经常那么，先给你打个预防针，没法，后期的世界太小了，我们只能通过镜发现更广阔的和快乐。”

这条当然是NG的。

白烨明是第一次看现场的拍摄素材，很多东西只有通过客观的镜记录才知哪里有问题，譬如一个一模一样的小动作，位置偏了一，视觉受就完全不同了！还有某些微表情在镜记录下被放大N倍，一暇疵都容不下！这和自己照镜又是完全不同的！

看他那猴急样，白烨明知自己铁定是说准

想，跟了一天，他发现栾杰有好几次都恨不得钻到屏幕里去，有些他本看不的区别，也要一次又一次地反复调试修正，真的好伤神！

比起他们的说话内容，白烨明对这一变化倒更兴趣，这姑娘真像他中的学习委员，栾杰就像是被学习委员名教育的差生。

从素材来看，这次拍摄的导演经验很丰富，很少有技术的NG，环境把控也很好，演员情绪调节也很。

这天要剪的是个企业概念片，是以健康为主题的，客是多功能电秤的，因此企划就是找一对男女演员，拍下他们的一天，来调健康是需要方方面面的注意，而他们的电秤就是最好的帮手。

栾杰脸一红，否认：“没，没有！你小还要不要跟我混了！”

“怎么可能！”徐佳佳一走，栾杰上就恢复如常，说话底气也足了好几分，“我那叫尊敬！尊敬懂不懂？”

栾杰中的王牌女导演两天后就来探班了。是个很普通，甚至有些不起的女孩，年纪不大，看着和栾杰差不多，着镜，很有学生时期班里优等生的气质。

“理素材是最累也最开心的，你可以看到现场各搞笑的事情。”栾杰对白烨明说，两个人一起很开心地看起了一拍摄纪录片。

“你上学时候一定暗恋过学习委员吧？”白烨明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