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程北路说，又解释，“顾言行，你千万别误会，我绝对不是看见你才鼻血的，我不是那女氓！我是因为被打了……”程北路突然意识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改，“我是因为撞门上才鼻血的。”

“那不一样。”程北路说。

“到底怎么回事？”顾言行忧心忡忡地问。

“啊？”

“我还能去哪儿，回学校呗。”程北路说，“你呢？”

这他妈就尴尬了。

她回，看到顾言行。

顾言行连忙从她的袋里拿纸巾，一张递给她。

“你去学校？！”程北路看了看手表，九四十分，“这么晚了，你去学校什么？而且，今天是国家法定假日啊。”

“脸怎么回事？谁打你？”

北路刷卡站，走了两步，突然觉得自己的胳膊被拉住。

“你还没回答我呢。”

程北路摸了一把脸，这才发现自己火辣辣的左半边脸已经得老了。

“嗨，没事，”程北路走到顾言行边，挽住他的手臂，避免他盯着自己的脸，“我最近老是神恍惚，今天宿舍的时候，‘吧唧’就撞门上了。”

“我也去学校。”顾言行说。

程北路赶住鼻，仰起，对顾言行说：“我袋里有纸巾，你帮我拿一下。”

说完，两人看着对方，笑了。

顾言行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哦。”

“哦，对了！”程北路问，“你怎么会坐地铁呢？你的车呢？”

“昨天车被刮了，正在修呢。”

程北路净血，又了一个纸团，鼻孔了。

“你没事吧？”顾言行问。

“既然都去学校，那就一起……”顾言行没说完，突然看见程北路左边脸上一片红。

“车来了！快走！”程北路转移话题说。

程北路愣了半天，突然有了一恍若隔世之，她已经好久都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顾言行的脸了。

程北路拉着顾言行的胳膊跑了几步，终于在地铁关门的前一秒赶上了车。

顾言行看着她大惊小怪的样，笑着说：“我要去一趟实验室，培养的细胞需要经常看看才行。”

“哎呦，这么认真啊，不愧是顾老师。”程北路笑嘻嘻地说。

“别不承认了，到底谁打你？”

程北路不回答。

“你先说。”顾言行说。

顾言行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几个清晰的手指印跃然前。

“然后在脸上撞了个手掌印？”顾言行说。

程北路回过神来，傻笑说：“顾老师，好久不见啊。”

因为，在课堂上，一百零三名学生，你是我的唯一，而我只是你的一百零三分之一。

两人顺着楼梯走下去。

这谎话，鬼才信呢。

地铁里人不多，他们走到地铁的车尾，找了个安静的座位并排坐下来。

顾言行笑了，笑得还是那么温和：“什么叫好久不见啊？明明前两天刚上过化课。”

“你要去哪儿？”两人一齐说。

“什么？”程北路装傻。

顾言行大吃一惊：“谁打你了？”

“程北路。”

这时，程北路突然觉得咙里一阵腥甜，接着，一温的从鼻里来。程北路连忙伸手去摸，凑到前一看，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