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荇觉自己被劈开了两半，只剩灵魂浮在空中，被张思然在嘴里吞吐，咬碎，下咽。

张思然不再忍耐，憋了一个月的望尽数发在下人的上。毫无章法，只是发狠地掠夺，恨不得将自己全钟荇里。

回家了……呜咽着承受男人一次次的攻，钟荇嘴在张思然上轻轻碰了一下，微微勾起。

“可以帮你，自己来。”张思然看着钟荇有些难受的模样，到底不忍心这样再折磨他和自己，意有所指地暗示。

钟荇想了想，去够张思然垂在一侧的另一只手，指尖黏的自然地沾到了张思然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哥……啊，嗯嗯，不行，太快了……哥我好难受……哈、哈、哈……”钟荇分不清此刻的快究竟是极致的还是极致的疼，大脑空白地把手伸向两人连接的地方，像是人间和天堂地狱的。

钟荇不知自己错了什么才要在这个关回答这么羞耻的问题，但他下只想要男人来，只好有些崩溃的答：“没有，真的没有。只有你。”

钟荇嘴里的慢慢积累，直到最后的一声，淅淅沥沥的溅了张思然一手。

如果钟荇此刻没有害羞到不去直视张思然的睛，他就会发现那双睛里泛着野生动似的饕餮望。可是他闭着睛，只能觉到男人突然把手了回来，飞速地着。像是在发什么难耐的望。

“哥！”被浑是汗的一把抱起，钟荇惊叫声，整个人狠狠坐在了可怖的上，“啊啊啊！哥，呜，太，太了……”

钟荇呜咽着靠在张思然肩颤抖，指尖抓了男人实的后背。狰狞的龙狠狠贯穿着的甬，无情地碾压在每一个到让钟荇不住失神的地带。

他从来没有过这事，可是在张思然面前的堕落向来是他无师自通的。钟荇轻轻拉过张思然的两指，见张思然完全不抗拒、却也不主动的模样，只好通红着耳尖把他的手指往微张的里。然后，轻轻握着他的手小幅度地。

“呜呜，不是的，啊！”突然被蹭到了，钟荇的息漏了一拍，但随即又被接上：“里面，里面只要你。”

“自己也不行？”张思然突然手指，态度变得让钟荇觉得有一丝奇怪。的睛看着男人，胡地。

张思然任由他掏自己憋的发痛的，然后摸索着到下。被草草过的小被怒张的劈开，严丝合地抚到每一寸的。

“哥，我了……”

“这样就好了？”张思然低着声音，注意力全在着自己指尖的上，“你不是自己都可以这么吗？”

人迟迟不伸以援手。

“那还要么？”张思然难得的好心，他知钟荇最近累的脚不沾地，自己不差这一个晚上，以后补上就行。

“你答应我了，要给我的！”钟荇有些急了，忙去扒张思然的。

“货，小嘴贪吃成什么样了。”张思然的发麻，恨不得整个人死在钟荇上，在死之前，要先把怀里的妖死。等两人到了奈何桥，还要抵死缠绵，便是孟婆汤，也消弭不了一丝一毫对于快的记忆。

张思然追问：“我在里面那几年，你没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