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礼貌，还是常识，路卡都应该立刻离开这里，尖叫、甩一掌、愤怒地离开、或者脆把对方揍一顿——这些都是情有可原的。

用着不可挽回的力。

“……抱歉。”

“抱歉，我没站稳。”

而不是涨红着脸，像是被蛊惑一样，顺着肌往下摸去。

“唔嗯……”

把一切都给吗？都给吗？都给在血与神经中奔的激素吗？突然的，安罗意识到，路卡在这里并不存在，但是此时亵玩他的又必须是路卡，他伸手，他的脑袋一片混，下刺激让他几乎不顾一切狂，从嘴角漏，但他伸手，颤抖地伸向路卡，即使他得快翻白，得几乎失禁，他伸手——

他重复了一遍，尽他自己也不知他错了什么。也许这不是对已发生事情的悔过，而是即将采取行动的宣告。

击，向下去。路卡比安罗矮了整整一个，当然支撑不住，压在对方脯小腹，挤了几声不像是疼痛的。

世界开始模糊。安罗睁开睛。梦醒了。他躺在演讲厅冰冷的地面。天光未亮。

“从我上、下去——”

对方漂亮的脸在视野里变得模糊，他卡着对方的脖颈，像是野兽像是疯人院像是痉挛到犯癫痫的病人，掐着，掐着，直到。

路卡尴尬歉。他知自己长得好看，但是把人帅趴下还是第一次。后者膛剧烈的起伏着，呼急促到几乎呜咽。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自路卡那里掠夺……不，是夺回……他自路卡那里重新拿回了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手指一路往下，有用力地压着，微微陷肌……脯，肚脐，，，然后是会，和它下面那个粉红的、膨胀的、小嘴往外噗噜噜吐着的袋。

“……学长，你是暴癖吗？”

这是，还是什么内脏，里面全是粘，又又……内脏的痛阙很的，即使重锤也不一定会痛，这样轻轻的摸你会很难受吗？你一直在抖，大痉挛地把我颠了……

汗顺着腹肌的廓滴落。他的已经立、涨大，在路卡支撑手的指间冒一暗粉的尖，再往下，的气势磅礴地抵着小腹，从包里完全冒。

它看上去那么畸形，那么惹人……怜，仅仅是摸一摸的，都会让下人发。路卡着迷地注视着它，一手虚握着固定，另一只手手指顺着去。这并不是很难的事，没有那么缩的肌，内里的像是更加柔的腔，可是安罗的反应像是被了一刀而不仅仅是被伸嘴里。

“抱歉。”

是撞到脑袋了吗？这样想着，手下却是汗津津的、肤的。低，看见一片反光的肌肤。

安罗外敞，里面一片真空。

定地、颤抖地、掐住少年的脖。

门是开着，自己是赤着，立着即将来。安罗躺在地上，希望自己能停止思考，他不想去思考为什么这个路卡是否认识自己，或者自己是否于真正现实这件事，如果他在现实他希望他在梦，而如果他在梦他就不应该思考而是专注于让自己来。偏偏，他又不想这么轻易地输给望，在不成低不就的无谓反抗中沉浮。

喃喃的语气有诡异，但联系这番暧昧的景象，情终还是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