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清楚那女的面容，瞬间像被雷劈了似得，愣在原地！

看在沈姝中，脑中却浮现一个她从没有见过的画面。

那低柔的声音，再度轻笑声，施施然走了假山。

“趁着宴席还没开始之前，好好伺候伺候五姑娘。”轻柔的声音，慢声细语地吩咐：“五姑娘这张脸儿实在太，既得了熠王殿下喜，可不能有半损伤。还有这胳膊这儿，都仔细着，连油都不许破。若是被人发现什么，你们几个的命，就别要了，可听清楚了？”

“你娘？”

这女已逾信之年，穿一明黄凤纹翟衣，上着璀璨夺目的双凤翊龙冠，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上熠熠生辉。

凉薄的寒意。

“唔……唔……唔……”

在那画面里——

怯生生的声音，登时慌了神：“这支簪真是阿娘的嫁妆……真……唔……”

前这女，明明穿一素净的蜀锦裳。

沈姝所在的凉亭，距离假山虽隔着层层树，却不算太远。

这一声，让沈姝只觉得心莫名一痛，猛地回过神来。

低柔的声音，轻笑声：“这簪少说也值两千两银，你外祖不过是个区区四品小官，你娘的陪嫁加起来，统共也不过才五千两银，寒酸成这样，她得起两千两簪的嫁妆么？”

这几日她听了实在太多，萧晴雪和熠王之间的绯闻。

她端坐在大殿尽的凤椅上，轻笑着对沈姝说：“明日夜，我会将人都遣走，禁军、影卫一个都不剩，事成以后，我送你远走飞，你看可好？”

然而——

他淡淡看她一，桃中尽是漠然。

可是随即，沈姝恍惚又听见她声叫：“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足够她把从假山里走的女，看个清楚明白。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捂住了嘴。

被捂住嘴的萧晴雪，发恐惧到极的唔唔声，听上去似在辩解。

“萧晴雪，你可知我生平最讨厌的事是什么吗？”低柔的声音，轻声问。

“唔……唔……”

楚湛既带她来这，显然已经知里面在什么事。

她看着那女远去的背影，第一次觉有冷，从骨里钻来。

“不……不是，不是熠王殿下，殿下没有送我东西，这是阿娘的嫁妆，今日特地拿来给我的。”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瑟瑟回答。

更没想到，集万千于一，引得满京城贵女疯狂嫉妒的萧晴雪，在承恩公府里，竟然会被人这般对待。

沈姝听见萧晴雪这个名字，愕然看向楚湛。

“唔……唔……唔……”

与此同时，低柔的声音，再度开了：“我生平最讨厌有人在我面前说假话。更讨厌有人跟熠王殿下扯上关系，尤其是女人。今日这两样，你全都占了，你说，我该怎么对你呢……”

“是。”一个老妪的声音，谄媚地：“三姑娘放心，保把五姑娘伺候好了，这地方太污糟，还请姑娘自去赏，莫污了您的睛。”

第192章比恶更恶

她实在没想到，那个怯生生，瑟瑟发抖的声音，竟是萧晴雪的声音。

沈姝眉蹙，迈开脚步就要

耳畔传来假山里，萧晴雪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