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远决定中午请代彧和张祁吃顿饭。

“张祁，我好久没放假了，有空去g市一起泡温泉怎么样？”

360度全景玻璃，让人仿佛置云端。

代彧思索了一回儿。

三个人了一些东西吃。

张祁跟杨怀远聊天，多半是些两个人学生时代的事。

代彧本拒绝，但他又觉得自己如果参与的话说不定能知晓中间的更多秘密，还是参加了。

杨怀远说；“其实上一个志愿者给我们提供的基因样本已经研究完成了，基本的药也制作来了，所以其实不需要再行监测。只需要你当临床使用的志愿者。”

代彧无意吃饭，来也只是为了给杨怀远面。

杨怀远问；“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这餐厅是征用了开发区楼盘里的黄金地段，最层65楼，俯瞰整个开发区的景。坐着专属vip直升梯到达层，就连游泳池和宾馆也一应俱全。

代彧的手指有颤抖。

“那爬山好了。”

张祁的尾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照杨怀远的安排，他下午会在开发区的威远集团总开会，而张祁则是要回祁远电视台，两个人顺路。

杨怀远常备两个手机，工作一个，私生活一个。他总是在私生活时间把工作用的那手机静音了，而生活机如果打来的话那一定只有亲人。

如果杨怀远想要他的命，大概从他这个园区的时候就会被人打了之后放后备箱里，然后被送去实验室里解剖。

但是杨怀远作为威远集团的董事长，为什么这事都亲力亲为，他为什么偏偏选中自己？

无一不是硕大的圆盘装得极致奢华，而真正的主不过只有餐盘的十分之一大小。但价格却是毫不糊，往往一份法式鹅肝大概就四位数了，再加上代彧叫不名字的红酒，这顿饭下来怕是要上万。

杨怀远面带微笑，他自从跟妻通过电话之后脸上的那抹温柔就没有消退过。

张祁早就在开发区的一家五星级餐厅定了位置。

他用力一抓，努力装作淡定，将药放了自己随携带的公文包里。

张祁说；“嫂要来啊？”

那药还没有任何的批号，也没有写名字，只是一个手掌大小的纸盒。锡纸包装的一板红褐的小药片，跟普通的退烧药并无区别。

杨怀远似乎料到他的顾虑，继续说；“代彧，人鱼族不过是动化人类之一而已，如果我们公司真的图谋不轨的话，就是跟全动化人类作对了。作为商人，我只认钱，赔钱的买卖我不会。”

代彧默不作声，只是喝着手中玻璃杯的。

代彧这才知，原来张祁和杨怀远不仅是朋友，还是校友，从小一起长大的那关系。

“嗯。”

“你不早说，让服务员再加把椅。”

杨怀挂了电话跟张祁代；“等会儿雅凡要来。”

杨怀远私下派并不大，为了方便起见他直接坐了张祁开来的车。

杨怀远没注意，但这个微表情却被代彧看了个一清二楚。

“这个可以。”

张祁喜喝哪酒杨怀远都清楚，而杨怀远要什么菜，张祁也一并下单了。

“呃，不是。”代彧说；“那我还需要被监测么？”

王向彤带着一脸商业微笑从研究室的冷冻仓库里拿一盒药。

威远集团联系了。

杨怀远脸上带着一丝不可明说的微笑。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突然一个杨怀远的手机响了，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就是它。

代彧没有来过这餐厅，不过他本就喜顺势而为，也不太在意。

代彧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手里的这盒药。

神奇地让自己变成普通人，不再受人唾骂的怪。

代彧还想说什么。

代彧沉默地观察这两个人，明摆着是亲密好友。

“不错啊，那边好像开发了个温泉旅游区……不过大夏天的泡温泉是不是有……”

米其林餐厅的豪华摆设，严格的欧式餐盘摆放，刀叉和汤匙都是银质的，不带一丝划痕，熠熠发亮。

代彧暗自喃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代彧张了张嘴，没说话，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