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高潮脱离而软缩的性器。柱身狰狞的攀着粗壮的青筋,沾着粘稠透白的精液,顺着前端流出精液的肉缝,滴在我腿间。
我意识涣散的盯着他高潮而微红的脸颊,眼神逐渐失去聚焦的看不清他的笑容,身体感受着他并不温柔的按压着我灌满他精液的腹部,肿痛的肉穴麻木的流出大量精液,腰间沾满精液的湿涸触感,像是尿床般可笑。
朴润荣缓和着沉闷的呼吸,双手紧握着我的腰身向后,将那挂满粘稠精液的性器,插进无法合隆的肉穴又再次抽出。他低头看着眼前糜烂的景象,红肿着外翻的腔肉,极不舒适的渴望被他填满似得,吐出几股精液。
持续传来的尖锐刺痛感,还未完全缩回的尖牙穿破皮肉,舔舐着满是血痕的后颈,朴润荣的亲吻落满我的身体,血腥味溢出飘散在空气中,斑驳淤紫的咬痕无不诠释着,他对于我病态的占有,以及无言宣告的所属。
朴润荣呢喃的贴近我的耳边,温柔的诉说着对我的深情,手掌抚摸摸着我后颈的咬痕,他听着我近乎于酣睡的沉闷呼吸,不满地攥住我低垂的头发,强迫我刺痛中清醒过来,只可惜濒临崩溃的疲惫,让我睁不开眼。
“哥哥,哥哥?你怎么睡着了?不是很期待被我标记吗?不要睡啊...”
他单手扶着性器塞进那瑰红的肉洞,从内里涌出几股精液,顺着性器的根部溢出,沾染在他的腿间。朴润荣攥住我的腰身,反转着将我抱在怀里,手铐缴紧的力度,随着他的动作再次,令我痛得连求饶都说不出口。
我痛苦的睁开双眼看向他,朴润荣眼底尽是病态的爱慕,亦或是得到甜头的酣畅,他低头啃咬着我胸前的嫩肉,吮吸着怎么也出不来奶水的乳头,手指也掐着另旁殷紫的乳头,留恋不舍的拽着那枚紧贴皮肤的肉粒。
“嗬嗯...呜...不要...疼...嗬呜...好疼...润...润荣...求你了...别咬...哥哥...”
性爱时,朴润荣总是疯狂的寻求着我,渴望能从带给我痛苦中,找到他所谓拥有我的安全感。接受着弟弟不正常行为的我,像是沉溺在他伪装的温柔,那只是将我折磨到极致后,难得显露出像是似人般的共情能力。
我晕眩的看向纯白的天花板,眼前斑驳的混杂着信息素,弟弟的味道充斥着鼻腔,被精液撑得凸起的小腹酸痛不已,又因他无法克制的迅速顶胯,不断的从内腔流出咸腻的精液,包裹着在腔道里,来回抽插的性器。
朴润荣第三次高潮时,天已然擦亮,胯下是早已被操得昏迷的我,薄弱的呼吸,还印证着生命的持续。他攥着我的腿顶胯,将性器全数插进子宫,射精时,感受着灼热肉壁的吮吸,以及灌满宫腔的精液包裹的快感。
终于,成为弟弟所谓的,被他从里到外的标记,成为他的Omega。
高潮过后的朴润荣,情绪已然从被发情期Omega勾引,显露出Alpha的性欲中抽离。他抬头看向床头的手铐,铁质的银色,被我殷红的血腥沾染,磨得皮开肉绽的手腕,毫无生气的向下耷拉着,可怜的悬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