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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仅是你了错事，你知你的隐瞒让我了多少错事吗？几个人因你无辜死了，是我她们死的。但要不是你……她们会死吗？”

顾德昭颔首说：“究竟是什么事，你先说吧。既然是多年前的往事了，也是可以宽恕的。”

杜姨娘究竟了什么事，朝儿要先求了他的宽恕才肯说？

顾德昭有些疑惑，纪氏的死……难还有内幕不成。

她心里又气又怒，却反而平静了，屈对顾德昭，“父亲，我来还有一件事想告诉您，正和母亲的死有关……”

……过了好久，顾德昭才听到自己艰涩地问：“……云湘是你害死的？”

看到顾锦朝来，她茫然地抬起。过了半晌才笑笑：“大小，我是不是该去了……”

他恨杜姨娘，不仅是因为她害了云湘，还是因为杜姨娘让他背负了这么多年的错！因为云姨娘的死，他间接的害死了纪氏。如果杜姨娘当时能说来，纪氏也不至于会那样死了……

ps：

锦朝无声地，杜姨娘了一气，跨了书房之中。

顾锦朝让青蒲把书房的门合上，一旁的小丫又端了杌过来。她就坐在庑廊里看着夜空。书房里很静，听不到什么声音，似乎一切都很平和。

他竟然觉得母亲的死和宋姨娘系不大？真不知宋夫人究竟和他说了什么！

顾锦朝微微一笑，“这样便好，杜姨娘就在外面，她亲自和您说最好。”

得太简单了。”

杜静秋直直地跪在地上，神十分平静。她把什么都说来了，反而心中轻松了。她看着顾德昭放在笔山上的笔，一字一句地说：“是的，老爷要是恨我，现在赐了我死，我也是没有怨言的。”

顾德昭冷冷地：“朝儿先为你求了情，我会让你死吗？”他气得倒了一气，“你害了云湘，你害了她，睁睁看着她产而死，看到丫被打死……纪氏被冤枉。你也一言不发，湘君待你这样好……”

杜静秋了：“老爷。您可不知，宋姨娘以嫡女之尊了咱们府当姨娘，心里哪里安稳得住呢。她是要想尽办法成为主母的，一桩桩一件件的，老爷仔细想想。宋姨娘是不是死不足惜

顾德昭不可置信地看着杜静秋：“……你是说……宋姨娘知是你害了云湘，还找了玉屏来诬陷湘君？”

锦朝叹了气：“我原先也是不知这事的，还是昨日杜姨娘来找我亲说的。姨娘这些年过得也是辛苦，心里悔恨内疚了这么多年。父亲听了杜姨娘的话，可不要一昧的怪她……”

她走书房，看到杜姨娘站在廊旁边，手指绞在一起，低垂着看漏在地上的烛光。

第九十五章：小产

杜静秋凄婉一笑：“老爷真的以为妾是如此忘恩负义之人？您不知，宋姨娘在诬陷夫人之前来找过我，她知是我害死了云姨娘，让我不准说来……不然她就要坏了漪儿的婚事！老爷，我又怎么敢和宋姨娘抗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