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谈天说地，时间过得飞快。

他心里藏不住事，于是犹豫着提到，“温师兄，今日那位燕氏的公……”

纪浮真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只是还有一事梗在他心里。

“浮－真。”温惜用婉转的声音和独特的语调吐的这两个字，真似可以杀人一般，直戳人的心窝。

纪浮真听到一似是无奈又似溺的叹息声，然后一只温的手就握住了他的手。

“如光是陵兰人，我少时曾长于陵兰，见了他难免觉得亲切些。但若是细论起来——还是你更亲近些。”

纪浮真听到这个答案人都要起来了，他质问：“一样？”

“浮真。”温惜又唤了一遍，他，“以后在人后我便唤你的名字。”

纪浮真盯着他的手，却也没忘记等他的答案。

“先生还能不理学生吗？”纪浮真惊讶。

一时更是心如雷，纪浮真回握住温惜的手时，面上浮现了几分痴意。

纪浮真看了他一，低下，端的是满心满的委屈，他：“虽然和温师兄相识不过数日，但在我心里，温师兄是和旁人、和所有的师兄都不一样的。可这你中，我不过落得和旁人无甚差别。”

温惜似乎不明白他为何生气，面惘。

纪浮真听见他又唤人‘如光’，再也忍不住酸意，“温师兄和他很熟吗？为何这些日，我不知温师兄边还有这号人。”

纪浮真忍不住虚虚抱了一下温惜。

他听见温惜这样说。

话音落，屋里静了几息。

“也不全是一样。”

“怎么这么撒？”温惜推开他，嗔怪地。

祭红釉茶杯晶莹泽，如初凝血，温惜纤长冷白的手指在上面游走，煞是好看。

纪浮真抬，对上温惜的双。他的睛其实长得有些媚，只是他载秋，碧波粼粼的模样，让人觉得无限柔情，不觉沉溺。

“是啊。”温惜笑了笑。

“以后师兄就这么叫我吧。”

温惜安：“殷先生素来于，如不得他的学生，他是理都不理的。他罚你挥剑，必是看重你，这是好事。”

“如光和你一样，都是这几日新识得的小友。”

“嗯？你说如光？”温惜漫不经心地挲着祭红釉茶杯。

温惜的手指轻轻抵住他的：“不许。你才来梧月山没多久，记住，人前需和我保持距离。”

他：“那温师兄也唤我的名字，可好？”

纪浮真不满意：“人前也要这么叫……”

青年用珠玉般的声音说着安抚的话，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玉珠掷在了纪浮真的心盘。

嘈嘈切切，是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