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再度伸角将他拖渊。

他前两颗饱经折磨的粒被得红胀大。也不再鼓起，而是被纵横错的黑藤蔓挤两团圆形。如果藤蔓用力收缩，仍然能从的尖挤几滴残余的来。

这恶趣味的手段太熟悉了。

原来墙角草堆背后的不是冰冷的石，而是一棵已经成长了不知几百年的古树。顽的生命力使它的系打破了石，探些枝从土地下钻了牢房里。无论凯勒尔如何用力摆脱，都无法阻止自己的不断向着树内陷去。

“希洛……”

守卫半梦半醒中抬起，以为是年久失修的天板今夜又漏了雨，一歪继续睡了过去。

“辛苦了……母亲。”

他觉到衣服下摆被撩起来了。两藤蔓贴上尖开始用力。被的烈快得凯勒尔脑袋发昏，腔里颤抖着直接迎来了一波。下面的藤蔓也不甘示弱，环着大拉开迫凯勒尔无法合拢，只能任由细小的藤蔓在径里钻来钻去瘙不止。

这可苦了凯勒尔。藤蔓不断的，表层覆着的细小绒反复搔刮内上的褶皱。他趴在草堆上，牙齿在手臂上咬了的牙印，眶通红，被撞得泪直。

藤蔓在上钻来钻去替他摆衣服。凯勒尔想赶开它们，然而他实在是太困了，一只手都抬不起来，着任由它们折腾。意识模糊间一团绿的光芒覆在，凯勒尔的神经逐渐放松，皱着的眉松开，浅浅呼着了梦乡。

好可怕。

黑的藤蔓忽然松开，凯勒尔重重落在草堆上。

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摸不着，仿佛悬在空之上。那些束缚着自己的藤蔓反而成了唯一安全的依靠。凯勒尔一边想要逃开藤蔓在内无情搔刮的猛烈快，一边又怕它们真的放开自己。

“你他妈的……”

还不够吗……

手脚都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青年哆嗦着，再一次迎来了今晚不知第多少次的。中的被地上嗷嗷待哺的藤蔓们一不剩掉。它们此起彼伏探，期待着下一波的喂养。大间夹着的藤已经在积极地捣，然而一些心急的藤蔓还是伸长打被包裹的充血珠，试图促营养快落下。青年呜咽着，角的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饥不择的藤蔓竟也伸上来将珠了个净。

守卫见他还在原，站了一会，有意离开。

他连呼救都不到。诡异的影吞掉了他的听觉和视觉。唯有内不断着的藤蔓极为清晰，在他柔的内上刮一又一晶莹的。也被藤蔓圈住无情地用力挤压，真的成了被挤的。

同主断掉连接的藤蔓只是一截无意识的低等法生，纯粹凭着本能行动。见一不去，便自然而然换了另一钻。

嘴里被藤蔓堵着说不话不影响凯勒尔在心里把人几百次。可是细藤尖端熟练地挑逗着内上柔的，勾得凯勒尔下腹酸胀止不住向外。

他显然是过来盯着凯勒尔的。凯勒尔翻了个，懒得理他在自己上来回扫的视线。

藤蔓，忍受内无情的，里都要呛来。然而令凯勒尔更加恐惧的，是不断将他向后面拖去的无形力量。

守卫听见异响，转过来疑惑地四打量。凯勒尔死死夹双，不敢让那节藤蔓溜去。他甚至现在都不知自己内的东西长什么样。如果让守卫看见，怕是要引起恐慌。他不想在见到莱利之前给自己找多余的麻烦。

怎么回事？他震惊地打量着自己的。难不成他真听见自己骂他？

连玩失踪都不肯放过自己。

原来藤蔓并没有全撤离。不知为何，它们逃跑的时候有一截仍然留在了凯勒尔的里。脱离了主的藤蔓在甬里胡扭动挣扎想要逃脱，将本就透淋漓的径搅得更加浪翻涌。

“呜、呜嗯……”

就在凯勒尔以为自己会因为脱而死的时候，沾着淋漓光的藤蔓终于缓缓从他里退来，倒回陷古树中。如幻境般的一圈黑暗也逐渐消退，四周又变回了原本冰冷的石。支撑的力量一松，凯勒尔霎时着栽在草堆上。

凯勒尔忽然一抖，死死咬着下闷哼，一手攥衣服。他背上全是冷汗，还要闭撑着假装熟睡的模样。

监狱最末端牢房的一角。

滴答、滴答、滴答。

一光源投在牢房外的石墙上，原来是巡逻的守卫提着灯过来了。油灯萤黄的光芒贴在石上，将人影拉得极长。

直到铁鞋叩击石地的声音逐渐远去，刚才还安睡在草堆上的青年忽然浑一，麻木地颤抖着，下了一清。他着气，后失神空的瞳孔倒映着窗外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