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在外面坐了一会儿，越想越奇怪。

等到江万里冷着脸chu来，他单手拖着下ba沉yindao：“你是江万里，可你在这里登记的名字都是江千帆。”

“这三个月都是我。”江万里弯下腰系鞋带，他靴子上的鞋带又多又繁杂，他看上去极不擅长这类事，越弄越糟糕，修长白皙的手指无所适从。秦观看得qiang迫症都要犯了，伸手给他扯鞋带。

江万里挑了挑眉，继续dao：“千帆他考军校去了。我长得和他很像，就来这里接替他工作了。”

秦观了然。

军校的费用可不便宜，普通人家全家供养，也只供得起一个军校学生，这zhong哥哥打工赚取弟弟学费的情况很常见。但假如这个学生顺利毕业，就能为全家带来极大的收益，反过来再供养兄弟上学。

但江万里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把鞋带随便一糊弄，系chu个ruan哒哒糟蹋蹋的丑样子就了事了。鞋带的作用仅仅ti现在【维持住鞋子不要甩chu去】这一方面，原本jing1致漂亮的靴子都显得十分糟心。

江万里跺了跺脚，觉得差不多了就说：“听着，我不在乎你是想杀了江千帆也好，想上了他也好……”

他烦躁地抓了抓tou发，本就凌luan的tou发更加张狂，秦观的注意力却全在他那双不断开合的chunban上。

颜se很浅淡，run泽饱满。

“……你听到我说的了吗？”

秦观回过神，下意识眨了眨yan：“什么？”

江万里louchu一个pi笑rou不笑的表情：“我的老天鹅呢，你盯着我的shen情模样，我还以为你爱上我了。”

秦观想了想dao：“以历史经验来看，一个Ａ爱上Ｂ的可能xing并不大，毕竟人类的爱情说白了只是信息素之间的互相作用，而人类总是容易将这zhong信息素之间的呼应当zuo爱情。但偶尔也会chu现科学理论之外的事实，但该事实看似不合理，也有着内在的逻辑，就像我天生不能gan受到信息素一样，所以我极少被信息素干扰到我的判断，影响到我的，可能单纯只是对方的容貌，xing格，或许还有更shen一些的因素。所以综合判断来说——”

江万里听傻了。

他挑着眉mao，狭长的yan眸微微睁大，run泽的双chun微启，整个人如同被惊到的猫咪一样，秦观看着这样的他，忍不住就生chu了顺mao的冲动。

而他向来是个随心所yu的人，于是相当理所应当地伸chu手，碰了碰江万里的耳垂：“简单来说，就是我觉得你很好看。”

江万里：“……”

秦观：“……”

江万里那双绿se的yan瞳明亮，但一如既往没有任何波动，良久他才皱起眉toudao：“所以呢？”

“你想和我上床吗？”

江万里冷冷地看着秦观，xiong膛下面那颗鼓噪的心脏渐渐安静下来，他听见自己说：“破釜酒吧的chu台价，三千星币一晚，杀手先生应该不至于付不起吧？”

秦观愣愣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江万里抿了抿chun，逐渐有些后悔起来。他在说些什么呢？

假如过分俊mei的杀手真要和他上床，那他会答应么？还是会像从前对待那些Ａ一样，一个个揍到爬不起来呢？

江万里不知dao，但他内心的倾向，却在不断地向前者倒去——带着一些迎接毁灭的扭曲期待。

“你好像误会了。”

秦观乖巧地举起手：“我对Ｂ没有兴趣的哦。”

他摊手dao：“虽然我是个无法gan受到信息素的Ａ，但xing向还是Ｏ的，所以我对你没有xing趣。”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