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国库被皆空了，拨银自然是抠抠搜搜的，别说是黄海师了，据他所知，北海师、东海师和南海师、长江师，都不同程度地存在这一情况。

所有权肯定是属于皇帝、属于朝廷的，这样这些船只就能借国朝的船坞行修缮、保养。别的不说，国有的船坞无论是资储备还是工匠的技术上，都远胜私人船坞。

左竞航当时就了起来：“什么？此话当真？”

邢忠以山东布政使的名义向山陕八大借钱为

黄海师是因为船只不够，还是年久失修抵挡不住鲨鱼的袭击？”

左竞航：“我们正好可以买下这些海船？不，不行，我们没有这许多的银钱。”

方六方志平也是跑过大漠的人，他见过五六月上大漠的虫遮天蔽日的模样。

邢岫烟：“所以，侄女打算向山陕八大借银。”

“只要把所有权、使用权和经营权三权分开便可。关于这一，不止家父，侄女的义父也会向陛下言。”

原因还不是亏空闹的！

邢岫烟又：“方六爷，关于大漠上的情况，不知你们方家打探了多少了？”

左竞航没好气地：“都有！”

曾勉之立刻：“半岛国主肯定会抓时间毁去战船。”

邢岫烟这才：“想必三位伯父此刻也想到了。大漠南北寒，一旦开始闹蝗灾，蝗虫必定南飞，可是我中原的蝗灾还没有消停。来年的情况，只会比今年更加严峻。更险恶的是，明年的秋冬之际，大漠上壮膘的时刻，大漠异族有可能挥师南下。所以，明年是至关重要的一年，山东自先秦时期就是中原最富庶的地方，山东稳，则天下稳。而山东想要稳，就必须要有足够的钱粮。这些，大海都能给我们。”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地集中在了樊青云上。

赵廷灿一皱眉，：“所以，贤侄女是盯上了半岛上的船？”

邢岫烟立刻对樊青云：“还是请樊三爷给诸位大人说说与我们隔海相望的半岛的情况吧。”

“对，买下的战船就是抵押。”

樊青云：“不瞒诸位大人，我樊家自打前朝就跟半岛有贸易往来，因此知很多半岛上的事情。小人听说，半岛上对国朝上报的是他们有战船二十六艘。可实际上，他们光海上战船就造了两百余艘。”

“正如姑娘所料。大漠今年的雨雪也少。明年很有可能会闹蝗灾。”

樊青云：“小人愿以我樊氏一族作为担保。”

国库早就空了。

樊家立刻：“小，这，这抵押品，怕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收呀！”

其中，海上师比内河师的情况还要严重些！

“借，银？”

“那么，如果提督手里有了足够的船只，提督是否愿意帮忙呢？”

说起这个，他也是一肚气。

“当然。”左竞航没好气地，“不过，贤侄女，你以为这船是能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对。山东跟半岛隔海相望，很多事情，瞒得过朝廷却瞒不过山东，也瞒不过诸位伯父。鉴于异族有可能南下，为了防止异族跟半岛上勾结，朝廷派使节去半岛上看看不是顺理成章吗？在有心人的提醒下，发现了半岛上的船只数目不对，责问半岛国主并且上报朝廷要求派遣专人查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