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霄搂着人往另一边走，万里云迷迷瞪瞪地跟上去问：“你去哪里？”

万里云也没跟更衣室，倚着墙给还在玩的人发了个微信说有事先走了，一抬面前就站着已经换好衣服的罗霄。万里云目瞪呆，想着这酒吧的胆是真的大，居然这样明目张胆地放未成年人来，而且还是打工，是不是应该举报给派所让人过来查一查？

“你可以……”

“换衣服，送你回家。”

一个人那里看到了熟的面孔。

“你看吧，这里很危险的，小孩不要这地方工作，会被人欺负的。”

“这里怎么会放你这样的学生来？刚刚他们是在欺负你吗？打你了吗？”万里云轻轻了一下对方的小腹，罗霄倒了一气，那里还有昨天挨了两下没退散的青紫痕迹。

“但是这里能赚钱呀，你以为外面找工作很容易吗？”

对方长得这么好看，怎么着也不应该这么小的年纪在酒吧打工的地步啊。万里云去抓对方的手腕，罗霄疼得一哆嗦，倒也没有甩开他，甚至上前靠近了一些空着的那只手虚揽着对方的腰，“怎么小万老板不想开书店，想当小万老师教育学生了？”

小万老板今天没镜也没隐形，想看清什么东西的时候只能先半眯着睛，直到他认清人的时候睛又瞪得大大的，漆黑的眸都快要掉眶了。一行人也没注意他直接从他边走过，万里云拽住末端罗霄的手腕轻轻用力把人留了下来，前面的同事竟然也没有阻止，只是对着罗霄调侃地笑着了哨就把两个人留在了冷清的过里。

“你是老师吗？”

“你不会要说可以去你店里工作吧？”

为未成年，中都没读完，手里只有初中毕业证的罗霄自然是找不到什么正经的能糊的工作的，小万老板开书店也是需要兼职的，像是店里的小陆就是边上大学的换生，觉得店里环境不错，老板和员工都好相就来兼职了，时薪可观一个月下来也是一笔不错的收。

国内的校服都是同样的宽松大的运动装，但是八中的校服颜鲜艳，你隔着一百米都能抓人球，学校的重率是碑的保证，要是给人拍到穿着校服的学生这场所那第二天就该被请喝茶了，轻则记过检讨，重则退学

和昨天晚上着破旧校服的少年不同，今天的罗霄穿着的是酒吧里服务生的制服，衬衫甲，肩上披着制服外，和昨天还有些稚的样完全不一样，只是落在万里云里就像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般的幼稚，也许是看着妈妈二十多年教师生涯耳濡目染，他从前也觉得老师人烦得很，但是今天看到罗霄一个三生晚上没有在家写作业，昨天打了架今天居然还在这场所上班突然就觉得很不忍心，是那从前很不屑的那同情心，万里云突然就觉得好像能理解自己妈妈揪着班里倒数的那几个学生课后讲作业那希望对方能有个好前程的老妈心态了。

被抢了话的王老板面绯红，不知是赧的还是因为酒劲上来了。换了其他人这样不依不饶不给面万里云早就翻脸走人了，只是面前的这个人长得着实对他的胃，又是他母校的学弟，第一次现在自己面前又是这样落魄的样，万里云觉得对方是可怜的没人要的小狗崽这个第一印象一下很难扭转了。

只是在罗霄里万里云才是个好欺负的，神迷离，动作绵，要是他搂着对方的腰了劲儿对方估计连直线都走不了，不会喝酒就不要喝这么多啊，店里的酒劲儿都大，明明是藏了不能让人知的秘密的人，居然这样的防备心都没有，在这样危险的地方边没个人看着还喝了这么多。算了，怎么说都吃了人家一顿豆腐，今天就个好人把这个小醉鬼先送回家。

“噢。”

小万老板自然是排斥这样近的距离的，只是喝了酒的人手脚都沉甸甸的没有力气，挣了几次没有挣脱，只能声劝：“你还小还在念书，不合适来这地方工作。”

“你今天没去上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