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蛟也是，他对无咎更是手段残酷，可是在最后也是选择放手，并没有他们之前担心的，要拉着无咎一同毁灭。

他不是没有反对，但是此前并不知情，只是叮嘱无咎不要轻易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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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咎沉默着没有说话，他的思绪被压制得厉害，整日昏昏沉沉，一片空白，即便此刻似乎有千言万语，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无数个梦破碎的声音，就像是气泡一样。

“你不说，又不肯合，难真的要在万千梦境中迷失，直至魂飞魄散吗？”

光并没有回复树篱的言语，反而渐渐黯淡，消失在识海之中。

李均廷倒是知情，问题是他拗不过另外两人。

树篱慢慢地直起，面容冷肃。

所谓想绝妙办法，让无咎以犯险，去勾引妖植来，结果妖植来是来了，对方丢下近半的命，将无咎掳走了。

越来越多的气泡破碎。

有时候，他是自己的青梅竹，有时候，又代替了九玄成为了他的师父，有时候是和自己以往完全不同的份经历……梦中，浮光掠影地闪过，最终消散在无咎的眸中。

他踉踉跄跄地起，被树篱搀扶着往前，越往前，越觉得迷梦，昏昏沉沉，无咎不由得想要往后转，却被树篱牢牢住脸颊。

“有啊。”

九玄几乎上火，一张脸上压抑着怒火。

漫天的光飞舞，绚丽夺目，树篱却僵得厉害。

“妖植之前已经沉睡千载，如今又众多修士的血，照理说早就到达渡劫飞升的阶段，怎么会突然抛弃本，宁愿折损自己的修为和寿数？”

睡着的他，眉好像还会微微皱起，手搭在，半侧着脸。

无咎睁开，看到走到自己面前的妖植，对方维持梦境又肢解梦境，之前又伤重厉害，已经无法遮掩疲惫。

“你又何必一定要冲破幻境？”

男人的步伐极快，已经伸手要抓住无咎，可是无咎只是一抹神印记，反而因为对方伸手试图捉的行为，消散成为光。

是自己，却陌生到了极，仿佛是另外一个人披着他的而已。

他缓慢又定地晃了几下，觉得前一片朦胧。树篱察觉到他的抗拒，放下手中的刻刀，颇有些可惜的神态走了过来。

“你要什么？”

树篱步步，中遮掩不住的诡异光芒，“你厌恶平凡的家世，你想要超脱，可以，我可以给你制造这样的梦境。

雷有灰土脸，又万分不解。

男人亲吻他的脸颊，“不喜这个梦境，我就换一个给你。”

“你嫉妒旁人的天赋，厌恶被扭曲的关系，憎恶自己的弱势，你想要大可以，我可以给你制造这样的梦境。”

慢慢的，光齐聚，凝结无咎的影，只是变得比之前虚幻得多。

树篱抬着望着他，对着他伸手，“你想要我变成什么样，我就可以成为什么样。”

“不要回。”

无咎慢慢地往后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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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厌恶你师父亲密之下的心思，只想保存单纯的师徒关系，害怕世人的言蜚语，你想要挣脱，可以，我可以给你制造这样的梦境。”

沉思的他神往下，手里拿着书，手指搭在书上屈起。疲惫似乎从他的眉宇之间隐隐。

只是他到底并不熟悉妖植，更不知，这株妖植，拼了这么多手段，得到无咎，究竟又了什么事情。

树篱抬起，“你兴的时间很少，喜绷着脸，总是一副冷淡的模样，但是确实还是会生气，吃惊，兴，难过，那些情绪虽然细微，但是并非察觉不到。”

无咎看了对方一，然后摇摇，往后一退，影又破碎成为无数的光。

无咎缓缓坐在对方面前。

“在梦境里，你可以是任何份，你腻味了，痛苦了，我们都可以改变梦境。”

“你并不喜之前的生活。”

九玄心中愤愤。他知雷所说不差，他们设计也是要对方投鼠忌，可是万万没想到，对方宁愿损失惨重，也要行掳走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