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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在臂膀上,让她侧躺着,紧绷的臀部快速的在缝间来回穿梭,体的交击声响彻整间房。
她好怕被经过房间的人听到,但她说不出话来,只感觉到一波波快感不断侵袭她的灵魂,他的刺入又凶又猛。
紫滢揪着床上的被褥,发出一声比一声还要浪荡的吟哦。
“不行…啊呀…好快,我快要不行了…啊──”她喊到身子倦了,声音也哑了,对他的反应总是令她颤抖不停,不需要她首肯与否,她的身子就像被控般,假若他不暂止掠夺行动,她让欲海带走的理智也无法回归原处。
菲雷斯一面将手探到两人交合处,邪佞地搓揉着她不堪侵犯的花瓣,拨撩着早已热胀红烫的花蕊,让她置身于云端上,而他却似毫不放松身下的冲刺,湿漉漉的小不断吞吐着他的欲望,在他眼里看来更增添感官上的刺激,手一伸,他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雷…你要干嘛?”紫滢气喘吁吁的问道。
她背对着他趴着,臀部被抬得好高。
轻柔的小再次包裹着他的炙热,他双手绕上前,一只抓住她的,另一只扶着她的柳腰,男又开始在她体内抽放起来,拍打出暧昧的体交合声。
“啊──”激情靡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狂乱的充斥在这宁静的子夜…
在焚身的热度与激情相交的快感控下,紫滢只能任凭男人摆布,跟着他一起晃动。
她沈溺在如此的快感里,不知该哭或该叫…
“不要,我已经累了。”小手无力的撑着床,臀部被他抬得高高的,如铁刚硬的硬杵不断出入,每一击都是这么深。
“这才刚开始。”为了抑忍那股冲动,他浑身肌都紧绷了起来,一双强悍的大掌像铁牢般囚禁她的自由,他发狂地将欲龙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花径,以最甜蜜的方式惩罚她的任妄为。
“嗯啊…”无能发言的她只能不断摇摆臻首,抗议他给的太多,已超出她所能容纳的了!
他狂猛地晃动着健躯,扳过她的头对着他,星子般的双色眸子紧瞅她娇颜不移,有人说,每个人的心中其实都住着一只野兽,而挑起他这样放肆面目的人就是她──蓝紫滢。
因为她,让他时常陷入思绪迷离中寻不出自己心服的好理由,她如痴如醉的纵情模样,竟会教他如此的失控…
“啊哈…雷…怎么办…啊…不要啦…人家真的不行了…”
“紫儿,就快了…”菲雷斯沙哑的喘息,在她耳畔低语,腰下也加快摆动的节奏,硕大的硬挺在狭窄的花径内狂乱冲刺翻搅,直抵她的最深处。
每个撞击都快把她的身子顶飞了。
快感不断在体内累积,汗水从彼此的身体不停的滑落。
当欢愉凝聚到最高点,无数火光爆发,紫滢紧闭着双眼,双手在被褥上痉挛的抓握着,身子僵硬、颤抖。
他最后猛力向前一挺,欲望到达她体内的最深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低吼,在阵阵销魂紧缩的花径中,释放出灼热的华热流。
“啊…”紫滢放声娇喊一声,全身虚软地瘫在床铺上,紧闭着双眼,因为过度的欢愉而喘息。
两人的汗水融在一起,格外的亲密,再也分不清彼此。
豪华卧室里的男低吼,以及女的娇吟,逐渐低了下去,只剩紧抱在一起的两人,静静享受着做爱后的余韵…
将杏花楼真正的转化为一间酒楼,并聘任了一位忠厚老实的中年男子为掌柜后,紫滢才安心的跟菲雷斯继续回返王都。
可是坐在马车内的她不时向外探看,时而神采奕奕、时而撅嘴揪眉、时而痴迷,总之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菲雷斯起初被她脸上多变的表情深深吸引,可过了一会儿,他就因遭到冷落而抗议起来。
“紫儿,外面到底有什么那么吸引你?”他从后面伸手将她揽靠在自己膛上。
“外面的雪下得好大,就像我的国家一样,进入冬季,就会成为雪的世界。”虽然赞叹着皑皑飘雪所带来的美景,但内心深处却想念着远方的亲人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