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黎川难以置信。

「我制作的手铐，如果通过正确的方式打开机关，扣齿会自然松开；而如果用蛮力掰开圆环，行打开，里面的金属扣齿就一定会掉落下来。我找到了掉落的扣齿，这意味着红先生的手铐是被人行打开的，也就是说那个时候钟楼上，至少还有一个人。」

「那一晚——沈林先生写下日记的那晚，红先生和我聊起过，情。」零回答，「如您所说，那时的红先生确实在为无法与沈林先生的情产生共鸣而苦恼，但这并没有影响他对沈林先生的尊敬与仰慕。更重要的是，您认为沈林先生是因此受到打击，以致病情加重，绝望自尽的，但事实绝非如此。我认为沈林先生与红先生，是被人暗害的。」

「他也可以自己打开手铐的机关。」

「我制作的手铐相当牢固，即使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也不至于断开。即使沈林先生力竭坠楼，红先生却一定不会掉下去。」

黎川本以为自己可以救他。他和林一起泡过一次温泉，半赤相对间玩笑着问他愿不愿意试试自己的调教。抛开与相关的晦暗彩，BDSM确实能让承受方的负面情绪得到极大的释放，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愿意跪地为。林那时对他的提议不置可否，后来黎川又巧妙地暗示过几次，也渐渐受到了林的动摇。可正当黎川让人把自己的调教室布置一新，准备给林一场酣畅淋漓的调教时，那个隶现在了林边。林牵着他的手告诉黎川，比起作为被拯救的人，他还是更想要拯救别人的那一方。

黎川的手微微抖了起来。如果真如零所说，那个时候钟楼之上还有一个人，他没有救林，反而将那个隶也一并推下楼去，那么他在那里的原因就十分明显了。

「听到什么？」

「继续。」黎川已经听了零话中意。

「我这样心大意，竟直到今夜才知，与我昼夜缠绵的侣只是在努力逢迎我的喜好，原来我从未让他尝到情的滋味，而残忍如我，却以情之名，将他囚禁在了这个地方。——这是林日记里的句。」黎川轻声，「日记的日期，就在他坠楼两周前。」

他那么小心翼翼克制着自己的情，生怕伤了林一分一毫，可有的人却能对林毫不顾惜。若不是事后黎川看到了那本日记，黎川本意识不到在里调油的情表象之下，林究竟经历过怎样的痛苦。

黎川并不喜那个隶，可那个时候林的双眸太亮了，他只好告诫自己以林的病情为重。

他是去杀林的。

来源，以至于言纷纷。虽然有沈华辉用钱打上下，林甚少受人欺负，只是也从来不曾有人真正关心他。或许从那时起，林就已经病了。

「您说得对，所以我在看到钟楼上的痕迹后，回去检查了钟楼里每一层楼，在三楼找到了手铐的一片扣齿。」

「原来……沈林先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