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弟弟，你的长不在京城这诡谲复杂的地方，而是在战场上！跟着父王横刀立纵横沙场，那才是你的去！记得多杀几个敌人，就是你惦记我这个大哥了！”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你大哥没有你的万夫不当之勇，只是个手无缚之力的书呆，要是你没有这三寸不烂之，你大哥还不得给人生吞活剥了去？”说到这里，不等东安郡王反驳，他便又似笑非笑地说，“还是说，三弟你愿意留下来给我个伴帮个手？要知，这一回秦王世继续留在京城，洛川郡王可是要留下来和他伴的。”

“世，郡王。”

就在这时候，外间便传来了章锋的声音。陈善昭侧看了一章晗，随即便笑着说：“章副千来吧。”

“大哥……”

“好决断，好魄力！”

在武宁侯府住的这几个月，章晗已经会到了陈善昭所说的话确实是至理名言，而他此刻提的这件事也让她着实无法拒绝。要知，父兄调赵王中护卫，母弟跟着赵王妃回保定府，可以说，章家已经几乎登上了赵王府这条船，她几乎没了其他选择余地。因而，她几乎没有经过太多的考虑，便抬起来说：“好！”

陈善昭嘴里迸了六个字，仿佛没瞧见陈善嘉回过来诧异地看着他俩，他便一字一句地说：“既然如此，将来若是有什么消息，你不妨对我通一通气。要知，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各式各样的言谣言沸沸扬扬，唯一欠缺的便是真正准确的消息。有时候，一个消息比千金还珍贵。”

章晗见这兄弟二人大瞪小对视了良久，不知怎的竟觉得沉甸甸的心情陡然之间一松，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她这一笑，仿佛染了陈善昭似的，他也一时之间放声大笑，最后在陈善嘉恼火愠怒的注视下，他方才止住了笑容，却是重重拍了拍陈善嘉的肩膀。

“这……”

尽陈善嘉对京城那些繁复的规矩礼仪以及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厌烦透了，可听到陈善昭这一席怎么听怎么有些可怜的话，他的额渐渐暴起了一青，最后忍不住攥拳气急败坏地说：“好，我回就对父王和母亲去说，留下陪你！”

章锋一屋，就看到陈善昭一只手在了陈善嘉肩膀上，而那位素来以武勇著称的东安郡王，则是脸很有些不自然。他忍不住又看了章晗一，见其嘴角的笑容尚未敛去，但神情却有些怔忡，他一时更闹不明白刚刚这屋里发生什么了。然而

“什么合则两利，你太会诡辩了！”

都建立在她不会脱离掌控的情况下。倘若她真的一意孤行，那么顾家人未必不会用更激烈的法。她不是早就决定了么？只要父母兄弟都能够平平安安，她一个人留在京城又算什么！

尽只是这区区一个字，但陈善昭仍是分外满意。可他满意，陈善嘉就有些愠怒了，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开叫：“大哥，你是要让章姑娘给你刺探武宁侯府的消息？”

“刺探？错了，我只是让她留心听一听别人告诉她的事情，必要的时候给我捎个话罢了。”陈善昭仿佛对待小孩似的摸了摸陈善嘉的，随即笑眯眯地说，“当然，我要是在里听到什么风声，也会告诉了她知。这事情，叫合则两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