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听懂，元夕不把自己当作弟弟。

“什么？”

元夕帮他梳理好柔的发，淡淡：“我去上班，你记得照时间表事，该去自省室跪的时候就去跪，不许带护膝，也不许偷懒，被我发现的话我会罚的。”

“你以后也是要结婚的，他就算卖给代中心给别人大着肚生孩人家也不要。你能他一辈吗？我是不会的，我能扔这个低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元夕，你从小接受等教育，不会不知你的弟弟对于我们家来说是多大的丑闻。”

“不要忘记学习写字，中午的时候记得换内，换下的内要自己洗。”

“哥哥，好多人说我是傻，是智障。”

“哥哥也这么觉得吧，所以才打我，因为我太笨了，跪也跪不好，写字也写得慢，家务也不会，真是个大笨。”

他实在是太笨了。

元夕只是叫他好好吃饭，然后把弟弟抱得更些，防止他不小心从自己上摔下去。

元夜二十一岁时，元夕说会给他买一个像人一样的大糕。

元宵是哥哥给他起的小名，只有哥哥一个人这么叫。

“元宵。”

“全完成了是不是就可以画画呢？”

元夕的怀抱很温，可元夕说话总是冷冰冰的。

“好你呀，哥哥。”

他领教过所有的罚，他全上下哪一没被哥哥过，还有罚跪，最严重的一次他以为自己的要跪得断掉了。饿饭他倒是不怕的，他常年吃不饱，所以哥哥罚他不许吃饭，他早就习惯了饿着肚的觉，所以懵懵懂懂地不知乖乖认错。后来他饿得狠了，直接在哥哥房间饿的昏死过去。哥哥就再也没以这方式惩罚过他，而是用打手心或者鞭藤代替。

还会哄他睡觉。

“的。”

哗啦一声，元夜一个没站稳，摔到了地上去。

“嗯。你可以画小猫咪，或者小兔，等我下班之后给我看。”

有时候，元夕也会故意问他：“我打你，你还我？”

是争吵声给元夜吵醒的。

他太笨了，理解不了许多事，其中一件就包括哥哥让他满疼痛，可他不愿意离开哥哥。

“会打耳光。”元夜绵绵地说。

“快睡。”

“爸爸”气得不轻：“他就是个弱智！是个智障！你对他这么好什么！我们家了这么一个东西已经够丢人了，你还要把他捡回来！让别人看我们家笑话吗！”

元夜偷偷探，客厅里摆着一个好大的糕，大概是哥哥买的。

因为每一次哥哥打过他，都会轻柔地给他上药，一遍又一遍地给他讲理，还会抱他吃饭，给他换上净的衣服。

哥哥在和一个应该叫爸爸的人吵架。

元夜会拒绝的。

“嗯。”

所以元夜偷偷地跑了。

每一天他都是在哥哥的严格束中度过。

“嗯？”

如果有人问他，这么怕哥哥，要不要逃跑？

他还是那个没有家人的傻，智障，他还是元夕的麻烦，累赘。

他迷迷糊糊地想，还不如饿他的饭。

“既然你们不认他，那他也不是我弟弟。”

元夜傻傻地问，是像我一样，还是像哥哥一样。

哥哥冷淡地不说话。

没想到，画着画着居然睡着了，可能是今天跪的太标准，膝盖实在太痛。

“那我画一个哥哥，谢谢哥哥给我买糕。”

元夜由于发育不良，个比元夕矮上许多。

“我不会结婚。”

他擅自将这件事归因于，在元夕抱着自己的弟弟喂他吃饭时，元夜会搂住哥哥的脖，小声地重复着：“哥哥，我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