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走了，那姑娘怎么办？”

当夜，两军将领在秦王军帐中商议军情，直到四更天左右才见慕瑜与慕云青、慕云岚兄弟父三人自时陌帐中来。

蓁蓁正不解她今天是怎么了，就见长歌提笔，迅速在铺开的宣纸上写着什么。转间写就，她将纸收好放信封里，给蓁蓁。

“没什么，”长歌面不改，“饿哭的。”

她眉目定地看着蓁蓁：“你连夜去寻秦王殿下，将这封信给他。”

转看了看不远分毫未动的晚膳，再看看自己主脸不红气不胡说八的样，无言以对。

时陌闻言一滞，半晌，才不疾不徐站起来走到蓁蓁面前接过。

长歌目光落向远，苦涩一笑：“因为，我舍不得再让他为我心碎一次了。”

一黑衣的蓁蓁一个利落的闪就了军帐。

行吧。

蓁蓁拿信封，双手奉上：“姑娘有一封信给秦王殿下。”

蓁蓁抬，微惊地看了看时陌，自觉失礼，又立刻垂下去，低声：“婢告退。”

长歌回房后就独自一人静静坐在窗前，手指轻轻撑着额，眸微阖，不知在思索什么，竟几次角，又被她迅速揩了气。

“是。”

时陌的大军今夜驻在京郊，与慕瑜大军会和，两军准备明日一早一同京。

“再……一次？姑娘是何意？”

“没事，还有义父在此，我不会有事，你快去快回。”

……

直到蓁蓁送来晚膳，她才睁开睛，打定主意一般站起来，快步走到桌前。

蓁蓁大震：“为，为何？姑娘为何忽然改变主意？”

蓁蓁面无表情：“不曾，姑娘一切安好。”

赵修沉默片刻：“你想让我替你杀了凌非？”

又：“殿下可要先看一看信？若有回信，婢一并带回。”

蓁蓁离开后，

夭夭从外面来，正要声叫她，蓁蓁却已然如一阵风一般消失。她撅了噘嘴，心中嘀咕了一句“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啊”，推门而，抬却见长歌坐在桌前，正略显慌地了下睛。

……

时陌见是她，眸光微敛：“你不在长歌边保护她，来这里什么？”

时陌淡：“不必了，你回去吧。”

他神一敛，立刻穿好衣服，坐回案前，淡：“来。”

蓁蓁领命离去。

长歌没有回答，只是收回目光，定定代蓁蓁：“你亲自去送这封信，定要亲手到他手中，万不可落旁人手里。”

长歌抬，眸光定定：“不，我想让义父将他平平安安带回京。”

“姑娘……”夭夭一震，连忙快步上前，“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哭了？”

“姑娘……”蓁蓁震惊，“你这是什么？咱们不是说好了今夜就离开这里的吗？”

“那你为何又要让我知晓？”赵修神一敛，看着长歌。

长歌闻言，轻轻一笑，终日蹙的眉此时终于平展开来：“不了，我不走了。这一段路，我要陪着他一起走。”

送走了慕家父，时陌正要解开外袍小憩片刻，忽然听见帐外动静。

夭夭：“……”

长歌抿了抿，倏然向赵修跪下：“求义父助我！”

也是，被自己的妃了这么大一绿帽，是个男人都不好意思说去。”

纸张踏实的在指间，他轻轻挲了两下，没有立刻拆开，情绪莫测地问：“可是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