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华叶连忙揽住他的腰，把人捞了回来，叹了气，“我不是要吓你，只是想和你说，你是特殊的，知不？”

“还有医药费这些，你都被我睡了多少次了，你不相信你自己。总得相信我的光，值，我还得贴你，刚好衣服钱凑完了。”

“你吃了我那么多孙后代，什么时候还上一个两个？”

“胡……胡总说你讨厌女人是因为……会怀……我……我是不是……”他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对不起……我……我欠你的会还的。”

苏辉不知不觉有些哀伤，却又被于华叶一句明显提了音量的声音把自己一颗心都提了上来，“不对，你还吃我很多东西没还。”

“我……我可能以后会怀的……”苏辉瞄了他一还是把这句话说了。

于华叶冷声，“他想爬我床，现在大概在哪个地下场所迎宾瓶吧。”

于华叶也不知怎么了，今晚喜怒无常，许是被吓傻了，话多得一筐一筐往外倒，他从第一条开始评，“你吃的少，伙费划掉。”

“啊？不了吧……”今早于华叶生气肯定是因为账的问题，还是不要再提及了吧。

“迎宾瓶就是把四肢砍断装瓶里，然后……”于华叶话没说话，后面的苏辉自己也能脑补来。

你爬了床安然无恙，还被带回家心养着的那特殊。

于华叶看了他一示意他接着说。

“嗯？你哪里像知什么了？”于华叶一看就知苏辉又是应付着回答他，了他的脸，白晢的脸颊被掐了个红印，“还怕我？不如那我们再重新来算算今天早上那笔账。”

他真的好没用，好像一切事情到自己手中都会搞砸，就像他这一生一样，周遭对他好的人不断离去，分离对于他来说早已家常便饭。

寂静的夜里声音被无限放大，在肚上的手烘烘的，苏辉心里一颤一颤地不安，偏偏于华叶什么都没说。

就……就这样结束了？那他们没关系了？但不知为什么，明明他心里已经好分开的准备，但当关系真正撇清到他面前时，他懦弱得想逃避，想当作没发生过。

于华叶一笔一笔看过去，划了个净，苏辉原本胆战心惊到疑惑不解。

“什……什么？”苏辉觉得自己被不轻不重拍了几下，抬看到于华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苏辉被吓了一，睛瞪得老大，一个咕噜往后缩差坐到脚垫上。

“我……我知……”苏辉还是有被吓到了，但他嘴上仍乖乖回答。

苏辉瑟瑟发抖窝成一团，怯生生看了于华叶一，结果看到对方不知哪里摸来的他的手机，心里咯噔一声，等着被判刑。

“这买了啥七八糟的，还有房租啥玩意儿，你怎么不把电也算去啊，划掉，不算数。”

于华叶虚惊一场，一晚上跟坐了过山车似的，他的手贴在苏辉小腹上，又又，有一下没一下着，“人没事就好。”

于华叶嗤笑了一声，手上还着他的肚，指节磕到了肋骨，仍是瘦得让人心疼，心尖还能回味刚刚奔来医院的沉重和他轻飘飘的重量，“你还记得你半夜被带去会所看到在房间里的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