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的是苏慕,她这一脚让夜傲风的手动了一下,药不小心洒在她伤里,她疼得泪都掉了来,浑都在发抖,她虽然踢中了夜傲风,但是因为她的受伤,又病得不轻,所以力气有限,夜傲风并没有到疼痛。
“当然不是。”叶滔的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她是您的人,我哪敢啊,我让佣人脱的,不过现在上药就真的要……”
叶滔撇了撇嘴,拿着医药箱走房间。
“我又没说什么,你解释这么多嘛?分明是作贼心虚嘛。”叶滔轻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