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发现你不在，还以为之前是在梦。”

“不要。”

像是坏事被抓了个正着，韩祁脆破罐破摔，抱他大步朝龙床走去。

那药之刺鼻他闻着都受不了，可韩祁却好似很享受一般，更过分地咬着汤匙逗他，还有那赤的目光，一直就没离开他的脸，慕容清觉自己被调戏了，气恼地喂完药，起便要走，“你早些休息吧，我该走了。”

寝殿里月支香燃着香甜的清香，掩去了微弱的血腥味，殿外，月光如绸，透过轩窗华丽的铺在寝殿里亮的地板上，安宁而静谧。慕容清坐在案前，将面前的笔墨推到一边，腾可以安睡的地方。

韩祁笑着接过药，没有任何表情咽下去。

韩祁拍拍旁边的位置，“到床上来。”

慕容清没理他，想不通这人现在怎么学会撒了？连他自己都不知，此时他的嘴角竟还带了丝浅浅的微笑。

韩祁甚是无奈，“你就打算在那坐一夜？”

韩祁伸手拉住慕容清，“你要去哪？”

慕容清用力摇摇，却抑制不住角红。

“清儿……别走，好不好。”韩祁把脸贴上他的手背，声音带着乞求。

“不能留下陪陪我吗？”

慕容清趴在案上，脸埋在臂弯里，“你快睡吧。”

“……”

韩祁眸逐渐冷却，“你以为我要什么？”

“绮梦斋。”那是苏先生的住。

这才想起来正事，慕容清端着药，低走到床前，双手捧着药递给他。

话慕容清便后悔了，尤其在对上那双明显受伤的眸，一阵内疚涌上心，他知韩祁不会碰他，只是……只是如今他真的不知该如何理两人的关系，只能用这伤人伤己的方式逃避。

慕容清抬对上他的笑，苍白的脸上他的笑显得那样的单薄。

韩祁没有丝毫的退让，手一直藏在后，观察着他脸上每一丝表情，慕容清被他看的耳尖都红透了，最后败下阵来，用汤匙轻舀了一勺药，送到韩祁嘴边。

“喂我。”

“韩祁！你放我下来！”

“你再愣下去，药就凉了。”

慕容清迅速爬将起来，退到床的一角，全的防备，怯怯地看着他，“韩祁……我不是你的妃。”

“我都这样了，还能把你怎么样。”韩祁耷拉着角，委屈地说。

“你什么？”

他睡的很安稳，趴在手臂上，侧颜致乖巧，瓷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更显得白皙柔和，纤长的睫羽在掌大的小脸上投落淡淡影，红微启，气息轻缓，纤细的脖颈到盈盈一握的柳腰形成一完的曲线。

慕容清瞪了他一，羞赧，“我不会。”

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人，韩祁极为小心地抱起他，可在抱起来的那一瞬，慕容清还是非常警觉地睁开了睛。

怀里人的挣扎牵动了适才放血割开的伤，韩祁了一气，忍着疼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这有什么不会的？”韩祁凑近他，“就像我从前喂你那样。”

他还未退烧，微微濡的额上带着灼的温度，慕容清轻轻叹了气，从得知他遇刺那一刻起，他便知，怨也罢，恨也罢，终究，还是放不下，慕容清抬手理着他凌的发，“我不走，我就在这儿。”

睡意渐渐拢来，韩祁听着案上的人呼渐转平缓，轻手轻脚下了床。

韩祁不觉嘴角上扬，伸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抚摸上他的脸颊，几年不见，他倒落得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