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

小兔先是一愣，随即里的委屈又了些，“师傅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苏叶眉微微一蹙，怎么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哽咽着，声音愈发可怜，“师傅是让我把这事给忘了吗？”

苏叶淡淡地看了苏景然一，拂开他的手，“师傅放心，叶儿听师傅的，师傅让我忘了，我会乖乖忘了的。”

万楼的酒确实好，甘甜绵柔。

“我昨晚都与你说了什么？”

“你怎么在这儿？”

苏景然看他系衣带的手不住地打颤，心里一一的疼，终于在苏叶即将迈门的那一刻，伸手拉住了他。

“嗯。”苏叶乖巧，苏景然心里一，他的小徒弟实在太单纯了，别被带坏了才好。

泣着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声“师傅……”

他呼了几气，才勉接受了先前的事实。

一切都仿若那般的不真实，醉意夹杂困意渐渐袭上来，最后的意识里是那人迷醉的浅笑。

过以后那地方还是少去为好。”

苏景然用被将人裹起来，“叶儿，师傅是为你好，这事还是忘了吧。”

昨晚？什么事？！

“师傅这么快就把昨晚的话忘了。”

苏叶的话，让苏景然心里一阵发堵，他的小徒弟一向乖巧听话，可不知为何，他此刻心里并无释怀的轻松，反而愈加的负疚，甚至还有些失落。

小兔见人呆愣住不知所措，放声大哭起来。

初朦胧月中，对面的人本就姣好的脸庞变得异常柔和，带着微醉的红，看得苏景然竟也有些醉。

苏叶缩在被里，睛红的像只小兔，未的泪痕还无比清晰的挂在脸上。

话毕，苏叶便掀开被，下床，背对着苏景然一件一件捡起地上的衣裳，在上。

不会的……应该没发生什么吧……只是睡在一张床上而已……但是……他哭什么？！委屈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还在看！就像是被……

四散的乌发，以及锦被下半掩的一小段香肩雪背。

昨晚……喝醉了……然后呢？！

苏叶遣走了人，小院紫藤架下，师徒二人对饮。

“不重要了。”

再醒时，天已大亮，刺的光直晃着睛。

只一，苏景然就疼裂地移开了，他竟然真的如此禽兽之行！

许久没有睡得如此之好，苏景然伸了个懒腰，忽的，似是碰到了什么东西……致……跟着是一声极轻地低。

“师傅……”

“叶儿……”

苏景然倒不是怕，他一向不畏世俗之目光，若当真情之所钟，纵是师徒又如何，可是苏叶明显心不在他这儿，况且他实在已经不年轻了，而苏叶才二十岁，正是青年少，他又怎能耽误他。

苏景然咬着牙，抓住被角，伸手一掀。在一声惊呼中，锦被下雪白的胴再也无躲藏，斑驳的青紫，骇人的指痕，以及下的血迹……

“苏叶，昨晚是场意外，师傅对不起你……”

已经记不清上次如此惬意是何时了，没有旁人的打扰，宁静的院里便只剩他们师徒二人。许是这段时间烦心事太多，今日苏景然心情特别的好，与苏叶聊了许多许多，从苏叶儿时一直聊到如今。

苏景然蓦地睁开睛，看向自己的侧。

苏叶弯下眉，语气冰凉，微微嘶哑的嗓音像是凝了霜。

苏景然瞬间清醒了，蹭地爬起来，震惊地将人翻转过来，当他看到那张无比熟悉的小脸时，什么叫晴天霹雳，苏景然活了大半辈，今日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