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萧容空手指一顿,力十足的摁上顾惜晚那丑陋的胎记!顾惜晚秀眉拧,倒一凉气,这混下手好重!
“怕什么!刀鞘藏在衣袖里呢。”再说自己都这样生活了二十多年,还怕这小小匕首伤了自己?觉得他的担心纯粹多余,顾惜晚毫不在意,小声嘀咕:“我还嫌这匕首钝了,杀人都有些不利索呢。”
“没有证据也敢猜?”打断他的话,顾惜晚有些无语,没有证据也敢随便编排朝廷大员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