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青丝和珠心都睡下了,顾惜晚轻手轻脚找了夜行衣穿上。顾惜晚抬看了看窗外,月上中天,夜幕黑沉,这个时候大概是人们睡的最熟的时候了吧,正好放便她行事。
研磨了一些墨,顾惜晚把瓷瓶里绿的倒了下来。这可是好东西,上人的肤可以整整三个月不掉,真是伪装杀人恶搞整人居家旅行之必备。她还给它加料,和墨混合,防止被这里的大夫闻成分置药给洗了,虽然可能很小,可天下能人异士不少,不得不防。她没取顾蓝清的命已经够大肚了,顾蓝清必须得给她着被她画的七八糟的脸过满三个月她才能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