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字直接给我堵了：“脏。”

我一愣，倒也不意外，他能来找我必然是打听过我了，再怎么着我也比灵言教好打听。

“我带你去外面的池……”

他特别淡定又理直气壮地说：“烧，本王要沐浴。”

正纠结着，沈霆突然来了句：“烧去。”

他不以为意，继续喝茶。

“你这面相……”他微微眯，在我脸上来回打量着，“说好，但也不好。”

“难你要本王去烧？”

你哥！

这事成之后不止一万两黄金，还得给我加一千两银当佣人的钱。

刚才他说的那句话已经是大逆不了，然而别人是万万不敢随便说，但沈霆可以，因为他本没把那小皇帝放在里。

姓贺的不一定是凤城贺家的人，贺家承认，哪怕一只狗也能算是贺家人，贺家不承认，便连只狗也不如。

况且这世上胆大的人多的是，你不是皇家的东西、拿了会不会杀。我认得一个人，敢把从不知哪个朝代皇帝陵墓里盗来的龙袍穿上显摆，从腐烂风的尸上扒下来的，谁见了都吓一个激灵，跟躲瘟疫似的躲着。

敢情没全打听来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还要什么？这一壶还不够你喝的啊？”

见我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沈霆也没说什么，反正东西是给我了，怎么理便是我的事。

“你与凤家是什么关系？”他问，“凤家两位公都在凤城，你又是谁？”

我差儿没蹦起来指着他鼻骂，忍了忍，笑着问：“你刚才不是说不用伺候么？”怎么亲王说话也跟放似的！

“你还学过算卦相面？”我眨了眨，来了兴致，“不如好好给我算一算？”

若是用力这便是威胁的姿势，但他并不用力，只是指抬着，拇指轻轻放在下上，成了一调情的动作。

行吧，我相信他可能连灶台也没见过。

他松开手，“算卦相面之事，听听便好。真正能知天命者是绝不会轻易天机的。”说着看我一，微微一笑：“曾经有人说我有帝王之相，他后来怎么样了，你可知？”

又喝了一茶，我正琢磨着要去哪里打听灵言教与端王的事，沈霆突然问：“你是凤城贺家的人？”

不过，现在看可能不准，将来就……“那个，跟我说这些真的行？”

我垂笑了笑，“是与不是，不是我说了算的。”

不过这都不算什么，那么好一块玉料，找个玉雕师傅给雕成手把件，抹了那标记谁还认得是什么皇家的东西。

天渐暗，沈霆住在这里已经是铁板钉钉了。我心里琢磨着，楼上两间房，一大一小，我住大的那间，小的那间虽然空着但是没有床，总不见得让摄政王打地铺吧？但我也不想打地铺……

我尴尬一笑，这一看就是没算准。

我乐了，一本正经：“我是他们家以前看大门的，后来犯了错被赶来了，走的时候一个铜板都没给我还挨了十鞭。”

问他就不怕鬼上？他来了句：老报应都不怕了还怕你是鬼是神？

”低端有个小小的标记，刀刻来的，想来是什么皇家的标志，不显，不仔细看基本是看不见的。

他明显不信，却也没说什么，反而伸一只手住了我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