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他指的是上面的“禁地”。

烟翠……我知她并非钟情于我，只是待我像亲人一般，我何尝不也是如此。

她低，“您现在这样……我得好好照顾您才行。”

燕飞朝我一颔首，很陌生，恭恭敬敬地说：“少爷，主让我来接你。”

贺衍之让我去贺家的禁地？难他要当着我的面质问贺家的列祖列宗为什么我是男人？

我伸手将她沾在脸颊上的一丝发别到耳后，叹：“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现学武功是来不及了，我眉一皱，叫了声：“烟翠……”

自从回到贺家之后就再没见过他，算算其实也没多少天，但突然再见，竟然有儿恍如隔世的觉……

我闭上，一会儿觉得有儿昏昏睡，一会儿又觉得很清醒，不知过了多久，觉烟翠好像站起来了，随后觉得有人来了。

可惜，是假的。

她应了一声，我回问她：“哪里有狗？”

我趴在廊下，枕着枕，烟翠跪坐在一旁，拿了张毯给我盖着，又柔又，是个好东西，贺衍之派人送来的。

我无声一笑。

他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穿得一黑，在外面的那一痞气已经褪了个净，整个人透着一沉稳凌冽。

她抿了抿，低下不作声。

“您想什么呢？”

微一笑，“这几天我给你备一份好嫁妆，你自己好好收着。”问贺衍之要些金银不算什么，成亲还得要聘礼呢。

她一愣，脸上满是无语表情，然后又笑了。

她并不意外，“去哪儿？”

我没把烟翠当成下人，而当她是朋友，如果可以，与她能像小时候那样就太好了。

“不。”她突然摇，再抬中带了几丝悲切，“公，我不嫁，一辈守在您边……”

可过了这么多年，早就是人非，就好像是从巷里经过的那个卖的姑娘，我留不住那个画面，只剩回忆，烟翠也是如此，所以才想让她离开这里。

同样的，曾经我以为贺衍之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他看了看我，伸手往上指了一下，没说话。

我缓缓坐起来，问：“去哪儿？”

望着那棵大树，我琢磨着爬到最上再往下能不能这院……要离开贺家，以我这儿功夫想飞去，还没上墙就被护卫抓下来了。

烟翠好像不知我要跟贺衍之成亲的事，虽然我也希望他是在开玩笑，但他今天一天都没现，总觉得是在准备什么。

我笑了，心莫名涌上一怜，了她的脸颊，“傻丫，就算不嫁也不能一辈在我边。”

曾经太想有个亲人，又害怕有亲人，有了亲人便有了羁绊。

以为是贺衍之，本来没打算理他，但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睁一看，竟然是燕飞。

这是贺衍之第一次主动让我离开这里，但我却有不太好的预。

我将缓缓落在枕上，说：“想离开这里……”

说起来我都不知现在应该叫贺衍之什么了，虽然以前也没怎么叫他爹，但如今若是再叫，大概也只有在床上玩儿情趣的时候了，真他妈……今后我绝对不会让人的时候喊我爹了。

“哪儿都行。”

一辈真的太长太久了……

她没说话，只是扬起嘴角微微笑了一下，无言以对。

虽然骂他是个挨千刀的细作，但不得不承认，我竟然开始有儿怀念他以前那副蠢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