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这样一位外婆很酷。”

“听你这么说，我都迫不及待想见见这位可的老太太了。”

“她去世了，就在三年前。”他整整一年，都在那情绪里。

“她听你这么说一定会很喜你的。”

舒筱筱“……”她怎么觉得她在影帝这里没什么信誉度，难她真在影帝上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影帝有了抹不去的影，比如……始终弃？

影帝，你的中文是……

“我知。”舒筱筱回答。

“对不起。”

车的后排全都放满了舒筱筱的购袋，她就坐在副驾驶上，焉搭搭的，像一朵失了分的……蘑菇。

“对，她总是喜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即使已经是一个老太太”，檀骐琛的脸上有着温柔的笑意，那是对至亲至信之人间才能的笑。

“是啊，虽然一生只来过中国两次，她对中国的诗词歌赋研究彻底，是个不折不扣的中国通，在大学里教中文，很多学生都说她是特立独行的老太太。我很小的时候就喜和她在一起，她教会了我很多的东西，终受益。”什么君慎独，什么三思而后行，等等，比起西方的绅士，外婆教他更多的是君，但并不排斥某些非常时刻的特殊手段，毕竟他边的圈并不单纯。他保有善良，但并不单单只是一味的善良。他得先学会自保，才有能力保护所的人。

三年前影帝整整沉寂了一年，电视报纸杂志上都没有了他的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又像不曾来过一般，但那赫赫的成绩，那神话般无法超越的演艺巅峰，那无人能及的影坛地位，无一不在证实着他真真切切的存在。一年时间，众说纷纭，猜测不断：雪藏、封杀、息影、结婚……最后的最后，还是三缄其的歌王靳顼衍一反常态主动来辟谣，他只说

“穿着破旧的裙，人们记住的是裙，穿着优雅的裙，人们记住的是穿裙的人。”舒筱筱自然而然接上。

舒筱筱此刻才恍然大悟。

“我的中文是法语老师教的。”檀骐琛揽着她让她站稳，才放开她的腰，却是牵着她的手不放，那样还真像是怕她会丢下他自己跑了。

“穿的用的，要买质量好一的，舒服一。”檀骐琛将她那一面的车窗升上去一些，怕她冒。

“她一定是一位时尚的老太太。”舒筱筱笃定。

不是悲伤，是怀念。他用一年时间，来悼念他的前半生。

“我十一岁之前都是在法国，我的中文是我外婆教的，她是一位有趣的法国老太太，中文说的现在很多的中国人都自叹不如，最喜的是中国的象棋和麻将，喜中国的茶叶不咖啡，通茶，陆羽的她能中法文倒背如，她虽是法国人，不过相较于那些所谓的法国时尚，她对中国更加痴迷，喜中国的汉服，穿旗袍，梳齐，一举一动更多的是致的江南人，唯一和法国离的很近的就是她会调制各香，但喜的永远是单一的味，她不迷恋香奈儿，却很认同她的那句话。”前边红灯，檀骐琛把车停了下来，看着她。

她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无打采，他的说法她认同，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的奢侈没什么。她只是忽然不知自己要什么，像是神经病犯了，对什么都不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