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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兄弟对4P是再熟悉不过的事情,一人抱着一个同xing,各自占据沙发的一边,把人往沙发上一压,撅起对方的tunbu,gen本不给人chuan息的机会就干了进去。
他们是双胞胎,从小就在一起,最初zuo什么玩什么还不能够保持同频率,在后天的刻意训练下,他们连zuo爱都可以保证同进同chu。
两人各自压着一个学弟,同时往shen下人的rouxue里面狠狠的干进去,不guan对方是不是刚刚she1jing1,也不guan对方是不是刚刚高chao,rouxue中的yin水和jing1水被roubang给撞击得飞溅chu来,前方没有人照顾的roubang在空中甩动着,残余的jing1ye稀稀拉拉的滴落在沙发上。
于珪被黄川干进去的时候就yin叫一声,他接连被cao1干了三回,she1jing1高chao加上chaochui都不知dao多少回了,ti力早就到了极限,只有changdao内的热度持续的发酵,一次次被男人们拱到最高chu1。他上半shentanruan在沙发上,pigu被学长高高的抬起,角度原因,被男人们干过的rouxue彻底的暴怒在了yan前,不止是xue口发红,连tunbu都是红zhong一片,被男生们撞得麻yang难当。
他的gan官已经很迟钝了,持续的chaochui和高chao让changdao对roubang的moca有了一些免疫力,前列xian明明被moca了,他也明显的gan觉到shenti在发ruan酸ruan了,可是快gan却没传递到大脑里面,只有changdao自主的收缩着,颤抖着,绞jin了冲撞的roubang,仿佛还在不知餍足的吞食着什么。
他嘴里hanhan糊糊的shenyin着,rutoumoca在沙发垫子上,偶尔干得太重了,太shen了,脑袋还会砸在沙发feng里面,砸得他tou昏yanhua,shenti成了被压jin的niurou,xue口扑哧扑哧的吐着yin水。
相比于珪,李期的状态也好不了多少,他被黄川干了一回,自己也把于珪给cao2she1了一次,他的roubang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rouxue再一次被黄赫干穿,整个人gan觉成了rou串似的,持续的被架在了火堆上火烧火燎着,只差发chu吱吱的声音了。
she1jing1的快gan在脑袋里面残留的时候,黄赫的roubang就凶猛的干进了他的rouxue。rouxue也在颤抖着,yin水和jing1水都残留了不少,roubang一cao1,李期就觉得脑袋里面的烟hua在持续的爆炸,他差点尖叫chu声,刚刚she1jing1的roubang又挤chu了一gu细长的yeti。
之后,他还没来得及落闸的yu望再一次被黄赫给挑了起来。对方的roubang太有冲击力了,太cu太长了,打桩机似的持续的打击着同一个地方,若是那地方正好是瘙chu1,被cao2干的人直接会被干得chaochui。
李期gen本没有缓冲,直接被人干得shenyin起来。他能够gan觉到对方roubang的长度,能够gan觉到guitou撞击着changdao的力度,太shen了,太快了,他几乎要chuan不过气来。
“学长,慢点,唔,呼,太快了,啊,学长……”
黄赫拍打着他的pigu,笑呵呵的问:“叫谁呢?!”
李期一震,回过tou去,就看到黄赫那张欠揍的脸。这两兄弟在学校里刻意混淆不同chu1,让人误以为哥哥是弟弟,弟弟是哥哥。到了家里,他们反而默契的要将自己区分开来,哥哥就是哥哥,弟弟就是弟弟,不存在哥哥可能是弟弟的情况。
所以,黄赫恶劣的语调一chu,李期就知daocao2干自己的人是谁了!
明明气得xiong口疼,还是无法挣脱对方!
李期昨天还能够破口大骂,今天都懒得骂了。都被两兄弟捉弄般的玩过了几回,还差这一次?
李期很快就认清了自己的形势,闷不吭声的任由shen后的人把自己的rouxue重新cao2到酥ruan糜烂。
两兄弟把shen下的人都cao2得顺畅后,开始下意识的调整了速度和力度。
两兄弟几乎是同时干进rouxue,roubang在里面不过碾压三秒,迅速的chouchu来,依旧是同步频率,chouchu来的roubang长度又细微的不同,外人gen本看不chu,然后,他们的tunbu再一次同时往前撞击,shen下的男生们会被他们ding得一冲,有人会闷哼,有人会chuan息,有人会尖叫,若不是两兄弟穿着的衣服不同,你会以为一个人在同时干两个男人。
他们的呼xi都保持着同一个节奏,默契几乎都刻入了骨髓当中。
“这个浪货,昨天才被我开苞,今天piyan就这么松了,是个大松货啊!”黄赫一边干一边骂,他决口不提shen下的人刚刚被自己哥哥给cao2过一遍,rouxue里面还残留着哥哥的jing1ye。
在黄赫的yan中,任何事情哥哥没有错,错的都是别人。
黄川笑dao:“要不我们换一下?”
黄川抚摸着于珪的背脊,掌心里都是对方溢chu来的汗渍,不过,哪怕于珪的rouxue再松ruan他也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