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邵叔叔,我不相信,我中毒了?解毒药呢,我吃药,一会儿就没事了,非洲毒蚁都能治的药,就不能治……”白素素猛然想起,自己前些天在杭州的时候,被大黄蜂叮咬的事情来。
“人家不是放松一下么,再说了,在邵叔叔面前还用装腔作势么?飞刀……”白素素说着,还是很调的将自己的两条穿着仔的长给搁在了茶几上面,转看向墙上的飞刀,那飞刀还在轻微的颤抖,确实,偏了,斜了,没有钉在中心位置,这已经在这些天现了好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