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旭抬斜了陆涛一下，“不，信不信老把你脸摁鞋里？”

“就你那脚还敢嫌老，”杨旭低噼啪不停打字，“赶。”

“我脚有味儿我也没搁这儿晾啊，草，你个不要脸的。”

陆涛飞快换好衣服，捂着鼻拍了杨旭一掌，“你他妈赶把鞋穿上，想熏死谁啊。”

杨旭屋也没拖鞋，扫了纪书言一径自走到床上坐了，随手回了段夕芮一条消息。

他们这个更衣室一般不锁门，杨旭推了一下没推开，有奇怪，抬手敲了两下，“谁在里，大白天的锁你妈门呢，赶的开开。”

杨旭把手机朝旁边一扔，一脚踩着纪书言的肩膀，一脚在纪书言间拨了两下，一路划拉着向上，蹭着纪书言的脸，“老师，问你个事儿，你说一个人跑去闻另一个人的臭鞋，是个什么病？”

走了一半发现家里钥匙忘拿了，只好又原路返回。

杨旭嗤笑一声，拿脚拨了会儿纪书言的鼻，抬下示意他可以继续，纪书言十分兴奋，差直接上手捧住杨旭的脚了，但他忍着依旧背着手，拿嘴咬住鞋带解开，脸并蹭着，费劲拉地好半天把杨旭的鞋给脱掉了。

运动后的男人脚味儿扑面而来，纪书言间疼痛不已，他息着低亲吻杨旭的大脚，被羞辱的觉令他发麻，蠕动着挤一大。

他死这卑微的觉了。

“草，少特么恶心我，了了。”

杨旭看完就揣兜里了，到了纪书言宿舍才回了一条：没空。

刚发去那边就回了过来，说没关系，让杨旭先忙自己的，明天他就去给杨旭饭，问杨旭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十分钟前段夕芮终于发了条信息过来，关心了下杨旭最近怎么样，又说自己明天就完事了可以照常去照顾他了，又发了自己晚上演的时间过来，小心地问了一句杨旭晚上有空去看吗。

几个人打闹了一番，陆续走了，杨旭换好衣服也把篮球鞋朝柜底下一扔，搭着衣服往纪书言宿舍走了。

纪书言以为杨旭在暗示他，忙兴奋地凑到杨旭的鞋帮上地了两气，讨好地，“是犯贱了，喜这味儿，想闻想，想伺候主人的脚。”

里动静窸窸窣窣的，半天后赵一航打开门，脸有红，他不大敢看杨旭，糊地打了个招呼，低着从杨旭边挤去，飞快地跑了。

到宿舍的时候纪书言已经老实地脱光跪好了，他间还带着锁，脖上自己了带，拴着他的脖，多余的那些垂在前，有儿像狗链。

杨旭闻到赵一航上有熟悉又奇怪的味，不由眯起盯着赵一航的背影看了会儿，突然他想到什么，抬屋朝柜底下自己的篮球鞋一看，登时嘲地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