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颦完全没有印象了。她从小人缘好，朋友无数，乐于助人的次数更别提，哪里还记得自己曾经在下雨天帮一个人打伞还把人送回家的事？

但事实上他连正常都不到。

“我没杀他，而是把偷来的东西又照原样送了回去。可笑的是没过几天，父亲就因为醉酒溺死亡。我拿了钱，了国，但我一直记着你。之所以选择回国，也是因为你。你在帝都，所以我才来。”

我一直一直喜着你呀。

“十五岁那年，我无法忍受父亲加诸在我上的痛苦，有一天，我打算杀死他。”霍梁发着抖，轻声说。“我准备了绳索，并偷了足够分量的硫酸，如果那天我杀了他，我就不是现在的霍梁了。”

可他坐在床上等了很久也没等到薛小颦的回应。

霍梁一直在抖。

你是选择抓住，还是选择放手？

他只是个残次品。

是放手，是成全，是包容，他很拼命的想要到，他一开始就不应该贪心，顺势让小颦误会，更不应该在误会解除后还主动提要她的相亲对象。

霍梁了眉心，他慢慢取下镜，漂亮的黑眸里氤氲不定。“我……不想让你知这些，在你面前，我总希望自己是最好的。”

“围巾是你中时候织的，你嫌没织好，又没耐心，就丢掉了。那时候我在你后面，我把它捡了回来。纸条是你的字迹，你用过的每一个本每一张纸，我都想要。我得不到你，就只能这样藉自己。”

从一开始，他就应该只存在于黑暗之中。

“你拦住了我你还记得吗？硫酸很重，你给我打着伞，陪我说着话，把我送回家，然后说你很兴认识我。但是你都不记得了，那是我自己的记忆。”是他无尽苦楚折磨的十五年里，唯一的光明。

他们结婚半年，他就已经瞒不住了，霍梁想，也许今天都告诉小颦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他不用再惴惴不安地怕她发现真相离开自己。

小颦的生命里，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第21章

霍梁的嘴角动了动，不知是要笑还是要哭。他早就知自己有问题，像他这样的人，除了心与呼甚至不能称之为人的人，哪里得上小颦？

“小颦，我这样的人，无法验常人所拥有的亲情，友情，情，也无法受怜悯，同情，悲伤这样的情绪。不能认可和容纳这个世界，无法适应人际往，任何人类的情我都没有，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是一个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连环杀手。”

“是你把我带回了人间。”

他本极其危险，无情型的人格障碍有着极的攻击，再加上他超常人的智商——很多时候天才和疯就只是一线之隔。是薛小颦把他从冰冷的地狱带回了人间，霍梁都不敢相信，他活了快三十年，一件坏事都没有过。

即使是在人类中，也是古怪而不被接受的存在。

而正在这唯一的光明，将他带恐怖的渊。

霍梁一直

一切都是为了你。

他的妄想症，他的洁癖，他对情的占有，他的世界除了薛小颦没有任何人被允许存在，没有人受得了这样的他。

虽然他无法理解无法会，但他秉公守法，忠诚持，把全的力都投到工作中。他每年都会捐一大笔钱慈善，在路上看见浪猫狗他会主动喂，见到乞丐主动给钱……这些都不是他本的意识，是薛小颦长年累月带给他的改变。